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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灯光不甚明亮,尽guan是明媚的白日,可光线仍然无法透进负一楼的地面,只能虚虚散she1着光。
进地下室之前,洛临川已将地dao的门锁得结实,此时只开着一盏微灯,衬得屋内猩黄又暧昧。
陈皎已经被男人干yun过去了。
从昨夜起,少年就承受了太多的床笫之huan,前后两个dong皆被凶狠没入,小bi1也一直在chaochuipen水,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可洛临川还在继续,炽热的ju龙在ruannen的zhongxue中无情cao1干着,将本就残破不堪的内biding得痛苦极了。
陈皎的后xue本就是第一次承huan,却吃入了这么大一genyangju,几近被撑到开裂。若不是少年天赋异禀,shen子已经自动适应了男人的cao1干,还会分miyinzhi自动runhua,怕是会被撑到chu血,zhong着小roudong哭成泪人。
洛临川搂着陈皎的腰,爱怜地xiyun着对方的耳垂,下shen速度再次加快。许久,他终于到了临界点,在少年的xue内penshe1chu粘稠的nong1jing1。
他捧着对方的哭hua的小脸,轻轻吻上对方红艳艳的chunban。
终于,彻底占有对方了。
这是他肖想多年的宝贝……他看着对方长大,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长成如今chu水芙蓉般的清丽少年。对方任xingjiao蛮又天真烂漫的xing子,皆是chu自他的一手养成。
太适合被他关起来了。
适合当成一只折断翅膀的小雀,用最昂贵的材质为他打造金笼,用最jianying的xingqi狠狠地将他的双xue贯穿,an在shen下反复肆nue。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陈皎产生不为人知的想法的?
他也记不清。
最初他并不喜huan这个总粘着他的麻烦包,只是碍于父辈的面子才勉qiang挤着笑脸,允许对方跟在他pigu后面,渐渐成了习惯,一恍就是好多年。
只是后来,随着年龄长大,对方越发楚楚动人。他无知无觉,照旧带着这甩不掉的尾bachu席聚会。直到一次被友人问到与陈皎的关系。
朋友打趣说,这么漂亮又单纯的小宝贝,是你的童养媳?
他重新直视陈皎的脸,才发现对方已经chu落得明眸皓齿,如温香ruan玉般jiao小可爱。那个总yan泪汪汪用他袖子cayan睛的小孩,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少年。
少年依旧如儿时般信任他,仍旧跟在他的shen后任xing地扯他袖子,仗着他多年的chong溺冲他撒jiao。
童养媳吗,不。
对方扑进他怀里,环着他脖子叫哥哥,yan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信任,和直白lou骨的爱意。
可他的内心,却充满了yin暗又龌蹉的念tou。
他的宝宝,这么可爱,这么天真。适合呆在囚笼里,louchu赤luo的shenti,被贯穿青涩的nenxue,只能yan泪汪汪地哭泣求饶。
想把对方关起来。关起来,给对方双手双脚锁上链子,然后……cao1烂他。
……
最初,他并没有付诸行动。陈氏家大业大,陈皎又是独生子,尽guan再jiao气无能,也会被那对夫妻捧在掌心里好生chong着,定然不会放任这唯一的继承人被男人糟蹋。
更何况,他的父亲又和陈伯父是多年好友,若是自己任xing妄为,只怕是要给父辈与祖业遭致祸患。
他只得把这份yin暗的想法埋藏起来,趁着陈皎jiao蛮地冲他撒jiao时,摸摸对方的细腰与小pigu,满足bu分yin暗龌蹉的私心。
直到一日,他再也忍不住,趁着对方前来他家zuo客时,点燃了特质的沉香。
如他所料,陈皎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梦中还在叫他哥哥,小声嘟哝着哥哥为什么不肯喜huan自己。
喜huan,太喜huan了。喜huan到想把少年囚禁在暗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