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珲,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饭。
尤珲一脸不爽又无处发作的样子。
但也仅限于此。
尤珲妈妈在旁边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儿子能坐下来和她好好吃一顿饭,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尤宜啊,真是谢谢你了。”尤珲妈妈说:“你不知道……”
尤宜见她眼里有泪花,下意识把纸递了过去,说:“苗阿姨,您客气了。”
尤珲的妈妈虽然出身山地,但有一个好听的姓氏,据说还是某个少数民族。
尤珲的五官就比他深邃很多。
尤宜又看了尤珲一眼,这个孩子很别扭,从身到心都是如此。
尤宜垂下眼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怨谁,其实除了他和他妈妈,这些人,都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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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到这个时候,尤宜发现自己又很难怨恨,尤其是他看着尤珲这副乖僻阴郁的模样,他甚至有点真心想当个好哥哥。
尤宜叹了口气,吃完饭,他想带着尤珲去理理发,顺便去给他挑个手机。
尤珲依旧是拒绝,尤宜想去拉他,但手却被狠狠甩开。
尤宜的指骨砸在了车门上,当场就没了知觉,他皱了皱眉,看着尤珲油盐不进的样子,说:“不去就不去吧。”
尤宜上车走了,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事挺简单的,他找到人,把人接上带走,再安排个房子,事情就结束了。
没想到他在这待了一个星期,别说接人了,他甚至连这事都没说出口。
尤宜打开手机,敲了敲自己在首都的朋友。
[阿谷:接弟计划进展如何?]
尤宜给他打字: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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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发过去,阿谷就打来了电话。
尤宜接通,喂了一声。
阿谷问:“遇到了什么阻碍?”
尤宜皱了皱眉,说:“妥妥一个刺头。别说把他带走了,我来了这么多天,这事连提都没敢提。”
阿谷在那边哈哈大笑,“听起来很凶啊。”
尤宜叹了口气。
“不过这世上有人能逃过吸引者的石榴裙吗?”阿谷突然说。
尤宜顿了顿,说:“我没打算对他用这个。”
“有捷径不走,你还真打算留在那里,一步步打动他啊?”阿谷说:“再说了,你的技能又没伤害性,改变一点别人对自己的印象罢了。”
“控制他人的感情,这还不伤害?”尤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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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而已啦。局里看管我们这种人看得那么严,一超出能量范围,可是会被电击的。”阿谷啧啧了两声:“当然,老大舍不得电你。”
尤宜抿了下唇,“别说没用的。”
挂了电话,尤宜盯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
捷径,要不用一下?
尤宜还是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感情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控制。
尤宜这次等了几天,才去见尤珲。
不过他刚走到尤珲家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吵架。
“你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自己出去住什么?!你疯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