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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石床走去。
闷油瓶的手一直冰冷,但他摸过的地方,我的身体却变得异常火热。
终于是坚持到了石床上,我也终于可以卸下全身的力气躺下了。
闷油瓶将我放在石床上,仔细检查我的身体,我们两个一起坠落到这个地方,他没事,而我有事,应该不是墓室里的空气作祟。
很快他便想到了触碰机关之前我被划伤的手臂,明明当时他在前面走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后面的。
撸上去本就已经破破烂烂的袖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深深的伤口,我记得当时并没有多疼,或许是那贝壳上有什么止疼的成分吧。
那伤口已经愈合,但在伤口的附近遍布着不正常的紫色,显然是中毒的症状。
随着身体的脱力,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心跳正在急速的加快,脑袋里面也一下一下突突的跳,这就是欲火攻心的症状吗?我在心里暗暗自嘲到。
闷油瓶将我扶着坐起来,掏出腰间挂的小刀就想划开自己的手心放血。
见状,我赶紧用仅存的力气拦住了他。
“等等,小哥。你怎么跟潘子似的,我这毒是通过……通过血液流进去的,你给我放血喝有啥用?还没等咋地呢,就已经被我的胃给……消化了。”
闷油瓶闻言放好刀,但依旧是一脸的担心。
不忍看他这个样子,只好对他说“小哥,跟你……跟你商量个事,一会儿你转过头去,十……十分钟之后再转过来。”
看他一脸不解,再加上我现在的力气有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像神明一样干净的人解释我目前的窘况,只好说“这样,你帮我把……腰带解开,就转过身去吧,我没事,放心。”
闻言,闷油瓶脸不可察觉的红了一下,麻利的做完我吩咐的事情就转过了身,走远了一点。
看着他转过去的身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尴尬,有抱歉,也有无奈,多种情绪充斥在我心里,我脑子跟炸开了似的。
我脱力的靠在床上,意识已经相当模糊了,颤抖的右手在拉开裤链之后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无奈只能换成左手去脱下我的内裤,这时间过的相当漫长,比以往的每次都漫长。
等我全都脱下来之后,双手的力气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高高挺立的那东西,心里哭笑不得。
这会儿的脑袋已经不是突突的跳了,而是像是要裂开了似的疼,心脏也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偏偏那东西挺立的雄赳赳,气昂昂的,透过快要闭上的眼缝,真想一刀切了去得了。
深呼一口气之后,举起了脱力的右手搭在了那上面,同时我的意识终于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瞬间,我感觉有人拖住了我倒下的身体,我知道,那是闷油瓶,那是张起灵。
还好,不是胖子,如果是胖子,那我真的就要含恨九泉了。
意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我体内的那股燥热正在慢慢褪去,心跳正在慢慢回稳,那个地方也在……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撸动着。
无意识的状态下,随着那人的动作,我竟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想到这儿,我的精神终于清明了一下,抬眼正见一张熟悉的脸正在认认真真的帮我撸。
那认真的感觉像是在仔细的擦拭他那把黑金古刀……
我生活积累告诉我这会儿还是装晕比较好,但我的理智又觉得应该制止他的动作。
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容我多想,什么理智,什么生活经验,统统都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