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游千帆更来气了，骂骂咧咧：“喝吧喝吧，你们就喝吧，哪天把自己喝医院。”他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都快凌晨一了。

游千帆问宋怀凌：“能站起来吗？”

他冲那两人说：“有人来接你们吗？还是帮你们叫辆车？”

他说的没错，宋怀凌不是普通员工，他是宋宇的儿，就算他真的不给青海副总这个面，死活不喝酒，对方能拿他怎么样呢？即使青海的副总真的因此不和寰宇合作，转投别的公司，宋宇最多也不过是把他责骂一顿，或者象征的扣些奖金，除此之外，也不了什么别的，哪怕是真的狠心把他从寰宇开除，但那又怎样？说到底，宋宇的一切，将来都会是宋怀凌的，现在暂时拿走的，将来也总有一天会给回他。

宋怀凌，手撑着凳边沿打算自己站起来，游千帆想了一下，还是过去扶住他手臂。

肖远固执地说：“要送，要送。”

青海的这个合作机会是肖远这些人拼命争取来的，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直接影响到他们前途和寰宇未来的大事，但对宋怀凌来说，这事本没有这么大的意义，钱他不缺，前途和机会他有一大把，他什么都有，他早就不需要像普通社畜那样为了工作忍气吞声。

肖远站在副驾驶旁边，游千帆关上副驾车门后，他弯下腰从车窗看去，突然认真地说：“宋总，谢谢。”

四个人走到餐厅外面的停车场，游千帆让宋怀凌坐副驾驶，帮他扣好安全带。

宋怀凌觉得他认错的模样很有趣，笑了一声，游千帆没好气地瞪他：“你还好意思笑？”

游千帆突然鼻有发酸，他转看旁，宋怀凌闭着睛靠在座椅里，眉一直皱着，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开车的时候游千帆一直在想肖远的这句话。

别说是不喝酒，就算他天天不务正业，全职摆烂，又能怎样呢？该有的东西，他依旧会有，一样都不少。

青海副总是冲着他来的，但喝的最少的偏偏是他，很显然有人一直替他挡着。看来刚才在包厢里，产品经理没有胡说，他和肖远确实真的尽力了，只是奈何遇上了一个王者，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宋怀凌对他说那句话，意思应该也是想让他别责怪他们。

游千帆：“行，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到家后给我发消息报个平安。”

宋怀凌站起来后，肖远也艰难地跟着起，说：“我，我，送你们，去。”

游千帆心累，回看他：“大哥，你路都走不稳了还送什么送，老实在这儿待着吧。”

餐厅经理刚好来看他们，便说：“我扶你吧。”

肖远艰难地直起，手抹了抹脸，叹气：“哎，要谢的。以，以他的份，他持不喝，谁，谁能，得了他？”

游千帆老实认错，对那两人说：“好吧，我错怪你们了，你俩够义气。”

肖远摆摆手：“一会儿，我，我弟，来接我们，你不用担心，先，先，嗝，送总裁回去吧。“

你怎会不仁慈呢？亲的总裁大人，你明明是这世上最仁慈的人啊。

那两人。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为了肖远，为了那些拼命争取这个项目的寰宇员工。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次任，导致大家在最后关功亏一篑，所有努力付之东。

宋怀凌皱着眉，闭着睛躺在座椅里，听到这句话，他睁开看肖远，看到对方醉到发红的脸，还有目光散的睛，他沉默了几秒，轻扯一边嘴角笑了一下，说：“不客气。”

游千帆：“......”

也许是实在没力气了，倔的宋总裁今天倔不起来，老老实实地让他搀扶，没有反抗。

游千帆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对话，一雾，问肖远：“你这的什么谢？”

宋怀凌上摆正表情，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