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把脸埋的更低，声音都带上了楚楚可怜的哀求：“别动。”

宋怀凌的手上也有香味，那香味飘上来，化成一无形的红线，轻轻拉扯着他，勾着他慢慢低。

不多少都不够。

游千帆看着宋怀凌的睛。

像一层迷蒙的雾。

他的手掌翻上去，掌心贴在游千帆下颌上。

他的声音好低，像琴的弦在震动，又像撒旦贴在人的耳边说话，轻轻地，缓慢地，用声音引诱人类。

这猫薄荷可真毒——他心想。

宋怀凌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他有一愣神，有意外，以及张。

宋怀凌哑然失笑，他没有说话，手指动了动，轻摸游千帆的下。

游千帆摸了一下嘴角，确定自己没有，然后对着宋怀凌说：“你有毒。”

游千帆抬看他，睛依然黑白分明，净的像孩的双，但此刻那双睛里蕴着一不会现在孩上的情绪。

么？”

修长的手指往下压，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在他肩膀上，他到了那只手微凉的温度，也受到了它往下压时那陷肤的觉。

游千帆脑发，乎乎，脑里现了家中猫误猫薄荷的画面。对于猫来说，猫薄荷像一会让它们产生幻觉的兴奋剂，用后会变得非常兴奋，在地板上一会儿舒服地伸展四肢，一会儿团团转，甚至兴奋地，像人类嗑/药了一样。

边的其它东西好像都消失了，他的只能觉的肩膀上手的，他的睛只能看到另一双邃的睛，他的鼻只能闻到对方上淡淡的香味。

手指放松，被的肌重新放松开，接着，手指再次收，压他的肌肤里。

心也像随之被人攥。

那味很淡很淡，平时几乎闻不到，此刻却像一张网朝他铺开，把他牢牢圈住，他沉溺在网里，不可自，想要永远沉溺下去，他忍不住贪婪地着那味，像迷幻剂一样。

他侧过，宋怀凌的手就在他肩上，他只要低下，下就能蹭到它。

宋怀凌愣了一下：“什么毒？”

想要更多，更多。

游千帆耳朵发，那声音在若即若离地挠着他耳朵，他觉得上越来越难受。

随着游千帆的脸慢慢贴在他手上，他的心里某个位置好像裂了一条细，那些压抑了许久许久的东西，不受他的控制，一一地悄悄往外。

他看了一宋怀凌后，闭上，低下，把脸埋宋怀凌手里，闷声闷气地说：“我现在不太对劲，别和我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游千帆的鼻尖抵在那只手上，混着温的香吻汹涌地他的鼻腔。

他的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毒，嗯？”，这句话语调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鼻音。

游千帆愣住了。

宋怀凌的手搭上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