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习惯了的事，但是接吻——是恶作剧？是惩罚？

“我不知……”林飞逸动了动嘴言又止，自己有说过不喜阢樊凡吗？记不清了但应该没有吧？这个人实在太特别以至于林飞逸一直不知该把他放在什么位置才最合适或者说才得上他在自己心里的重要程度。父亲告诫过他，青期的情是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有多少小孩都会被它的外表迷惑，殊不知海誓山盟早晨醒来说了黄昏时分就能更改。激素的短暂刺激惯会蒙蔽双欺骗理智，这是对的，因为林飞逸已经见识过了。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只要三言两语就能以相许，有时连他喜什么不喜什么都搞不清楚居然敢腆着脸说着情啊啊，太恶心了，不过能够发抵御情的痛苦，对象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后都会各奔东西。但是唯独这些字从阢樊凡嘴里说来是万万不能允许的，这些肮脏的冲动不可以和他扯上关系！林飞逸拒绝了，拒绝了一次又一次，阢樊凡不应该被蒙蔽，应该净净地长大，直到他可以心无旁骛，正视自己的情然后安全的生活不被伤害。

“答案很重要吗？”林飞逸悻悻坐直，目光闪避。“很重要！你说过的——你不喜我，永远只能朋友！”阢樊凡忽然赌气似的，这些话全是一遍又一遍被拒绝后刻在他脑里的怎么可能忘记呢？平时的无所谓不过是长久以来的自我眠。情窦初开向往情的年纪他从来没有被别人看到过，像随意长在路边的野草，没有人愿意停留欣赏。他羡慕、憧憬近在咫尺的林飞逸——敢敢恨，鲜活的生命力几乎要把缩在角落里的他伤。阢樊凡一有空就会观察记录林飞逸的一举一动，而且他似乎丝毫不嫌弃自己这个“暗丑八怪”骨的视线。当有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满脑都是这个人之后，阢樊凡开始害怕，不知那样的心情叫什么，他学着林飞逸的追随者们向他倾诉，向他表达呼之的恋，得到的却是一扇永远闭的窗栏。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扣开那垒？是他的心不够纯粹？是他的嘴太笨？阢樊凡又退回到了那个不起的记录者，一个好邻居、小跟班的位置，把这些脱轨的想法藏起来归结为青期的情冲动，渐渐地他发现这样想真的不难过了，「只当朋友也很好，至少可以安心学习。」

“我要睡了，请你离开。”阢樊凡躲被不想再去思考这些复杂的情绪由来，框变得酸涩，即使合上还是不能阻止泪。的钝痛超过了上的伤把脆弱的保护一刀刀割开重新变得鲜血淋漓。林飞逸回到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板发呆，“我们还是朋友吗？”一遍遍重复这个问题，可是他真的不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