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说早了，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安他呢。”

他完全没有任何黑门的记忆。

“你知么，你他妈一直以为跟我分了。”

“于兄，杀了他。”暗刚缓缓接。

姜正卿一气，有些艰难地继续往下说。

“有人就疯了，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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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比蛇要温很多。

“那时候我本提要休息，但是于兄拒绝了我。”

只记得自己在回来不久后的事，和黑门之前的事。

“都他妈把刀砍崩了……”

——但是姜正卿记着的。

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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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认识他，本就是个商贾，但是为人仗义，端木遗风在他上现的淋漓尽致。

姜正卿闭缓了缓。

暗刚不声，只是慢慢用手给他顺着气。

却又在近在咫尺停下。

姜正卿苦涩一笑。

如果是前者，那皆大喜。

“然后……于兄，一剑穿。”

“但是于兄直接让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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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救了暗刚，还是利用那山愣生生的把死人复活了。

“不。”

你还要让他替你死几次？

“……就红了。”

“等死了再冲我情。”

“他就急着去找林兄，可他是铁人，别人不是。”

“不。是我们，我们所有人杀了他。”

他知那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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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们就走到那个桥那块儿了。”

“我也挨砍，跟着于彦的人都被那另一群王八羔背刺。”

“救他？我们自己都救不了。”

“差错的，你他妈给我成前锋了。”

“哪有什么，哪有什么余孽让你清？”

——

“你知不知，你知不知我看见你脸的时候，我特么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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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就是锅汤，所有人都是青蛙。”

我真怕他被影响的一刀劈了我，所以一直不敢问。”

——

暗刚。

在听见暗刚在床上求他放过自己的时候，姜正卿的泪就跟断了线一样掉下来了。

说一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看到那一滩一滩的时候，我还觉着蛮安心的。”

“你知不知……”

“可是，你他妈，你没有。”

“我……”

“我妹妹，我弟弟，全他妈死了，全他妈死了！！！”

“一路上畅通无阻，那些狗的要死的机关都被人坏了七七八八，倒没什么事。”

“我……”

他挖来的人，连他妈心都没有。

他闭了闭。

“噢，拒绝了不止一次。”

“可以么？”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不光是他们，我也怕他了。”

姜正卿停顿了一会儿。

他却已经有控制不住情绪了。

死一次还不够，你要让他陪你死几次？

“……我不敢动手，但是只要有一个敢砍于彦，他剑就砍死一个。”

“然后……”

“我，都结束了，我怎么回去……？”

“从去的那刻起，咱们的意识就已经在被污染了。”

暗刚叹气，任劳任怨般抱了抱他。

但是如果说他去扫的那块儿余孽，现在又模糊的很。

“你他妈……你竟然还让我死你。”

姜正卿每一次抱着他，都像是条蛇绞了他。

“磨叽什么，”他，“我现在着气。”

“后面……就开始有人发狂，砍于彦。”

“本来应该是你带这群羊羔的，但是林兄临走的时候瞥了我一。”

“还没完呢。”

冲来的那人姜正卿认识，甚至不仅姜正卿。

“我们都被麻痹了。”

“你还让我放过你。”

姜正卿没说什么，只是伸手似是要碰暗刚。

“每个去的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无一例外。”

“后来，我踏，我他妈连手带剑，生生给你从石上凿下来的。”

“从那开始，我们就开始错。”

姜正卿抹了把脸。

“一开始就错了。”

姜正卿醒后本不敢面对暗刚。

姜正卿压抑着自己的泣，“是，我刚哥，最他妈刚。”

“暗刚，还听么。”

“我凭什么？我凭什么不能停一会儿？”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于彦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