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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一行人来的时候，季末一个人坐在会所大堂里的沙发上，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见他们来了，睁开yan睛问了声好。

双方打过招呼，阿龙便带着手下进入会厅，能叫醒的客人就叫醒，不能叫醒的就两人架着小心扶chu去。阿龙对chu1理这zhong“事后场面”很熟练了，指挥着手下将每位客人都送上车，安排专人护送到家以保证安全。chu来前又sai了两条烟和一个大红包到早班经理手上。

烟是：“每次来玩都要搞点破坏，给你们添麻烦了。”

红包是：“拿去给小姐和少爷们买点补品吧，余的就给他们贴补下家用。辛苦了这一趟。”

阿龙笑得很到位，经理也赔了笑说，龙哥客气了，还要指望你们照顾生意。

季末站在大门口，双手cha兜立于一旁，等他们在里面讲完话。

一个男人被扶chu来时，似乎还记得季末，又或许是还没清醒完全，颠三倒四地走着步子就要靠倒在季末shen上，脸上louchu了很不干净的笑。

季末没动，阿龙已经走上前来，手臂一展搭住男人的肩膀，搀着他就转了向往外边走去。一面笑dao：赵老板好久不见，近来shenti可好？……是是，您那是夜御十人金枪不倒的魄力……

客人一位接一位被送上了车，吵闹的场面归于清净，只剩下阿龙和季末两人的时候，季末才问：“森哥在监控许霖的朋友圈子么。”

阿龙领着他朝车上走去。“是啊，这位哥哥最大的爱好就是给森哥添麻烦。不多看着点怎么行。”

“是不想让许霖偷偷找到机会，发展起什么势力吧。”季末指chu，“许霖自己也只想当个垃圾，好活命。”

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不完全断绝后患呢。”

自己活成垃圾没问题，但问题是这只害虫不让别人好好活着。要是季末来选，宁可亲自动手解决祸害的源tou。

“唉……”阿龙叹了口气。两人都上了车，他只说：“名门望族的想法我们怎么猜得透。”

“或许，是为了面子吧。”

季末懂了这话的意思。许森在人前的形象一向温和而绅士，是不喜huan别人说他心狠手辣，黑帮zuo派的，面子总要zuo足。于是这对亲哥的表面纵容也成了taopi人设的一bu分，好像有多看重亲情，多有爱心一样。

至于在船难中去世的父母，以及许霖断掉的一条tui？——“意外事故”罢了。

“在很多很多年前，许氏企业也曾是江城白dao上航运贸易企业的龙tou。不过后来因为经营不善、政策变动企业内bu改革却跟不上等问题没落了。到了森哥接手家族产业的时候，他就将大bu分的投入和运营重心移jiao到了黑dao产业上。你知dao是为什么吗？”

“为了暴利？”

阿龙故意学起许森的语气，将那一点浮于表面，又额外藏了些shen沉心思的笑演绎得惟妙惟肖：

“因为刺激。这会很有意思。”

阿龙大笑：“这是我问了他之后，他回答的原话。”

季末也被逗笑了。

“嗯。”季末看着车窗外面，今日正是好天气。他下意识咧了咧嘴，接话dao：“这是他会说的话。”

这次是阿龙亲自zuo了司机，就载季末一个。驶过的路却不是去公司的路，开着开着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yan熟起来。

季末问起的时候，阿龙说：“现在是送你回家。森哥说给你放假一天，让你回去补觉。”

季末没有回应这句话，默认了。阿龙看着路况，将车停在商业街附近，回过tou来问：“先去吃点什么吧？森哥特地jiao代了，盯着你吃完了午饭再放你回去睡觉。你太瘦了。还在长shenti的时候，怎么老是不吃饭就跑去公司上班？现在连觉都不睡了。”

季末一怔：“后面那几句话，也都是他说的？”

“……我看他就是那么想的。”说多了，阿龙也有些讪然。“你就听他的吧。”

季末坐在车上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想听他的。”

开口之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静静看着阿龙，说：“阿龙哥。”

“你能帮我拿到高档娱乐会所在九月份的完整会客记录吗。”

阿龙一顿，所有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