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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先前说污言秽语时又是两般人了。视线垂着,不急不迫地观看这一出表演,仿佛雅士,谁能想到底下是这样一番淫靡的景象。
谁又能想到,身下压得住火,眼里是半点也压不住了。借着不太明亮的光线环境掩盖了沉沉欲念,连呼气都被控制得放缓,绵长的出气实际已滚着了炽热的暗火。
季末不敢大声呼吸,尽量屏息了专心做苟且下贱的事。可轻柔的鼻息就吹拂在性器顶端,搔得更加欲火难耐。
“低头。”许森出声道,一副觉得无聊快要睡着了的样子。他警告似地提醒:“牙齿收着点。”
季末猛得抬了一下眼,瞪向许森。
许森坐起了些,兴致愈发昂扬,也极尽掩饰。俯身时手按在季末的后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就此盯住了这双愤愤不平的双眼:“嘴巴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说要把我搞坏,这时候怎么又不敢了。”玩弄一个被迫屈服的人,似乎是盈着笑在说的。
眼神里还有更多未用语言透露的东西。
想立刻进入他的身体,操得他哭得喘不上来气。想将他从笼子里拖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侵犯他,占有他,叫他害怕地缠紧自己,不敢背叛,唯独只能求着自己,将自己当作救世主。
“……”
季末咬牙不言。
自从今夜走进了这间办公室,季末就没想过要逃。白天挑衅许森时,就知道是一定要还回来的。许森那般高傲和强控欲的人,怎么会容许有人那样戏弄他。
但眼下这一幕,实在是……和当初碰见这个男人的第一面时如出一辙。
当初季末走投无路,想着跪在强权者的身下取悦对方,以换得庇护。现如今,季末已经拿到了强力的身份和地位,同样是这个人给的,同样得跪在他身下。
不同的是,那时天真的季末在订下约定后全身心地相信了许森的话,相信了来自年长者的纵容和宠爱,沉溺于温柔情网,作茧自缚。
而现在。
“我……”
我曾是真心爱慕着你啊。
“我做就是了。”
穿过所有的回忆,同一幕场景交叠于眼前,不由得有些恍惚。但,愿意流热泪的眼睛也会干涸,穷追不舍的心奔走至日落,也会流浪得疲惫。有人心死。
季末阖了眼,掩去所有不该翻起的复杂感情,将之尽数镇入心河。他推着许森的肩膀,将男人推远了一些,自己跪得端正,低头将整个性器的顶端含进了嘴里,以温热的口腔内壁和舌面承托着,一点点试着舔弄起来。
“……”
许森看着季末使出浑身解数,含得下巴发酸就吐出来,用舌头上上下下地卷着茎身嘬弄,舔得湿滑。累得不行就用手捧着抚弄,巴不得许森尽快发泄出来,为此急得眉毛都皱了起来。
许森觉得放任他自己在那玩儿挺有意思的,有意思在于季末越急躁,许森越想吊着他不给他。
季末的口活水平很差劲,还需要多多调教。但真正叫人性欲节节攀升的,并非性爱技巧,而是身下人的反应。
许森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已经半结痂。白天穿行于形形色色的人群,暴露于公众眼下时,它似乎在隐秘地发烫。
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在许森身上留印子,宛若标记一样的东西。
真是学坏了。许森这样想着,手掌盖在季末的脑袋后面扶着,渐渐使力下压,只觉得越来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