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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带,心跳般活跃的颈动脉。一个人为他情动时的全部样子都真切地存在于这里。
牙齿厮磨着皮肤,痴迷又恋慕,颈侧便留下一路吻痕。他舔下去,在锁骨用轻咬烙下标示占据的齿印。
季末:“——啊。”惊呼了一声,被咬疼了。同时哆嗦着射了出来,大腿夹着叶箐的腰直抽抽。
那些喷出的白浊落在胸腹的红艳吻痕上,交叠成一派淫靡无比的春图,还在起伏着,一喘一喘地呼气。看得人心头火热,身下躁动。叶箐沉着眼注视着,按着他,用这些射出来的东西作润滑,手指按进穴口,浅浅突入。
等叶箐真的挤进来时,季末脸色绷紧了,抱着身上的男人不松手。怕疼,牙咬得紧,连喘息都压住了。克制的呻吟声像要哭出来一样。又闭紧了眼忍着,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掉眼泪。
叶箐看他这副样子,果断地心疼了。“放松,放松。想咬断你哥哥的宝贝吗。”摸着小孩的后颈,轻轻捏着,身下没动,等他适应。
叶箐自己也是很久都抽不出时间来发泄,这会儿进入了一个好地方,性器给肠肉层层裹着,被贪婪无餍足地吮着下面,最是温香软玉销人魂。要换成平时,早就想操死他八百回了。现在不过是用尽意志,身心都在忍耐着。
一点点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一点点加大频率,捅进更深处。克制的汗水从额上沿着鼻翼滚落,滴在季末脸上,像新画上去的泪滴一样。叶箐手掌攥着他的腿根,操干了一会儿,停下来,拇指揉按着这张脸庞,擦掉了那点不干净的汗珠。
季末被磨得要命,瘫在桌面上,大开了身体,被叶箐看着,简直欲火焚身。叶箐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搞得他喘气也是一声提不上去,一声出不来。给情欲揪着,里里外外地折磨。
“叶……叶箐哥哥……”抬了胳膊挡住眼,不想说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字眼,不得已断断续续地哀求。“快点动一动啊……”
“现在不舒服吗?”叶箐明知故问。“小宝贝要我怎么做?”想欺负他。觉得一块蜜糖,化了也是甜的。“说不说?不说我拿出来了?”
“别拿出去!就是,还想……再舒服点……你操快点呀……”季末压着哭腔说,腿暗示性地夹了一下男人的腰。叶箐险些没被勾引得直接烧没了理智。
“……等会你又要求我慢点了。”他深吸了口气,这才摁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入,抓起屁股抬起,整根没入。逼得季末高声尖叫起来,又因为想起了是在图书室而猛地捂住嘴,自己乖乖堵住了发声通道。哪里知道叶箐就爱看他隐忍却又被情欲摆布,欲罢不能的样子。
整张桌子都摇晃起来。
季末脑子里烧沸了一片。全部的存在感都集中在了后穴,被操弄得失神。叶箐就是饿死的色鬼投胎,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一柄肉枪骁勇善战,非要把他干死在这里不可。
等一轮结束,两人都泄了出来,意识还在云间打转,体温交融得不分彼此。听闻叶箐在问:“阿末生日是在冬至,到时候要不要去吃火锅?江城的冬天,说不定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