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并不契合‘道’与‘理’,因此我等,会代表神明降予你‘罚’。”
他长发飘垂,眼帘垂下,仿若俯瞰世间,通晓古与今的年轻智者,也只有曾和他打过交道的奥罗拉明白这家伙是多么表里不一。
“怎么,得到我的毒液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他觉得有点可笑。
一直沉默的塞居然轻轻地笑了。
“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罚’。”
*****
奥罗拉烦躁地查看手中的证婚词,他微微挺直了身躯,不仅为了体态上的美观,还为了新换上的礼服较少的束缚。
台下的宾客全部身着严肃的正装,虔诚地交手而坐,彼此之间并无交谈,他们雀跃又压抑的目光少部分停留在奥罗拉处,大部分在礼台的另一侧流转,似乎很想知道那里站着什么样的人。
宾客几乎都是每个地区被推选而出的长者,夹杂有少部分的年轻俊秀,他们皆为可以参加如此恢宏神圣的典礼而荣幸,更有强记忆力者已经在默背典礼的摆设与宾客分布,致力于将宝贵的圣典流程整理成书。
此次圣典的五位主人公全部于礼台上站立,挺拔俊秀的身姿引得宾客们在心底称赞不已。奥罗拉闭目静候,直到礼堂上方的水钟鸣响,到了请帖中写明的良时,他走至礼台另一侧的幕后,将宾客们颇为关心的最后一位主人公牵上台前。
那是早已不复年轻时勇猛的奥卡,他也身着和五位圣徒们同样的礼服,整个人明显是被精心装扮过,曾经的流浪者也能显得肃穆而又庄重,不入流的刀疤被华彩妆点,别有一番趣味。
宾客们如意料之中瞪圆了眼睛,似乎不太理解圣徒们的意思,为何会选这么个外形粗野之人?更有人意识到那是曾经对圣徒们的雕像出言不逊的前世遗老,恍然大悟一般,妄自猜想圣徒们是想通过和反对他们的遗老结合,来展现自己非凡的接纳力。
奥卡面色死灰,肢体僵硬,宾客却当他虔诚,当他是面对宽仁大度的创世圣徒时过于紧张。
奥罗拉背诵着既定好的词稿,那证婚词华丽而又空洞,宏大而又宽泛,像极了拟稿的这表里不一的五人。
念词时,他的目光一直流连于奥卡身上,看他脖子上被格威迪恩的水鞭勒出的红痕,层层正装都掩盖不住的乳头上的金饰,略显鼓起的下体,最后终于敢看向那张彷徨的脸了,他突然就觉得没来由的可惜。
假如奥卡能早点领悟到这五人的弱点呢?
他依旧走完了流程,将奥卡送至为首的索手上。索微笑着揽过奥卡的腰,同他额头相抵,随后其余四人也依序上前,和奥卡行完额礼。
简约而又庄重的仪式就此结束,以下是宾客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交流、享受美食,或者查阅礼堂中存放的珍贵书籍,而婚礼的主人公们自然要退场去享受新婚生活。
圆拱形的紫藤花凉亭内,有四个人站着谈话。
“这就是你口中的‘罚’?”奥罗拉眼中藏着疑问。
不远处的花田内,奥卡被临和诺拉着在田野间翻滚、接吻。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罚’?”索笑着反问道,圣典结束后,他的心情似乎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