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越界的，隐晦的，早就应该说，却一直被他藏于心底的……

他没空去对方的反应，只是埋在对方前柔的布料里，哭得稀里哗啦，丢脸至极。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对方低低一声妥协的叹息。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有苍白无力，越来越没有底气：“当时是有人骂我，我在群里承认关系……我没有去追别的妹妹，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为了你的钱……”

他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度，面上带了几分冷漠与不耐烦，离他三四步远，得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北辰哪里见过他这态度，知他生气，连声音都放低了，带着些卑微的惶恐与讨好。

“那我们……”

失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很难过罢了。

哪怕来之前已经好了心理准备，此刻心里的疼痛却丝毫不会减少。他站在原地，脑一片空白，直到前视线模糊了，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掉泪。

“我不需要你的歉。”

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知坐在这里等了他多久。

“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是来和你歉的……”

北辰低着，觉到对方转过来，站在自己前，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给他泪或者抱抱他，只是默不作声看着，居临下，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哭得直鼻，知自己现在肯定很丑，只能低着，努力遮住睛，说的话因为哭腔哽咽变形：“我，我没事…等下…等下就好了…”

他虽然是为了堵人来，却不想搞得自己像个讨债的，也不想打扰对方的生活，便也没有直接上楼，只是坐在楼下台阶等着，希望能在楼下叫住对方，两个人好好聊聊。还好保安看他不像是来闹事的，没把他赶走，谁知从天亮等到天黑，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人一个个走，看得他也没看到他想找的那个人。

“别哭了。”

“既然一切都只是场误会，也不用勉自己非要演下去。你的歉我接受，咱们以后没关系了。”连涯转往屋里走去，脆利落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以后也不必再来找我。”

连涯回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电梯停下，连涯开门，他忐忑着走了屋，心里难免有些张，已经想好了等会儿坐下要如何开和对方解释。门在他后一关，连涯却并没有让他屋的意思，只是站在玄关，企图就在这里把话谈清楚：“你找我什么？”

他的小男朋友愣愣站着，失魂落魄的，正在无声的哭。睛和鼻都红红的，肩膀微微发抖，狼狈万分。迎上他的目光才猛地回神，惊慌地低下，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却停不下来一样越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沾，袖也漉漉的。

他哭得昏天黑地，只觉腰上被轻轻一拢，被人着脑后抱怀里。

“喜你……”

也许又是在加班吧。

B市虽然不冷，但了秋的风还是有些凉，天黑时还开始飘起了雨。他来的匆忙，穿的少，怕错过人一直没有去吃饭，只能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等到手机都快没电了，才终于看到想等那人的影。

跟着连涯走电梯时，他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他了角，迎上对方的目光，着开：“我不知你看到了什么，但那些话都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是真心这么想……”

想说的……

连涯还是不说话，安安静静站在他前。他伤心透了，哪怕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还是莫名到委屈至极，泪更加停不下来。不知哭了多久，只听对方淡淡开：“北辰，我再问你一次。”

他尾音可怜兮兮低下去，局促地咬了下嘴，低着等待着对方的反应。他脚上还穿着连涯送他的球鞋，转了好几次车，又走了一路，早就沾了些雨和泥土，和旁边得黑亮的鞋一比显得格格不。

“连涯，我喜你……”

他虽然真的对连涯抱有歉意，但现在真正最想说的，肯定是截然不同的三个字。

这个时间，还下着雨，什么咖啡厅都关了门，站在大街上也没法聊。好在连涯的家就在附近，他拖着行李箱跟在对方后，连涯没有说话，他也不知从何开，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默默神。

好了，一切全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连涯终于开，语调冷冰冰的，客气又疏离：“之前让你把我当女人，也是我不对。咱们之间现在两清，你可以走了。”

“来吧。”

明明不应该再心的。

他彻底放弃，在这场情的博弈里输得丢盔卸甲，完全丢掉最后一层伪装，哭着向前一步，放任自己撞对方怀里。

“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