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旧这么办。”最后曲青这么说。

曲青的视线转向何书屹，何书屹就从旧的沙发椅上站起来。曲青一直没什么表情，锋锐的下颌线条上勾一叶尖，他虽然只是普通地站着，但就浑然有峻而险的压抑。

窗外云密布，这一面看不见惊闪的白电，然而雨势凶猛又瓢泼，在被微微映亮的天穹，狂雨呼啸般不可止息。

他站起来，知何书屹已经忍得够呛了。他站起来后的那气势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胆寒，他们知曲青是何书屹的左右手，这个人依照何书屹的意思办事，七八年前连市政的人都因他而被卸了手脚和珠。

他们不住地偷看曲青的纹，他看上去非常的骨节上绽放着柔韧的兰。在极短的发下，那些青的纹遍布了脖颈上的所有肤。

曲青垂着睛沉了一会，和何书屹不一样，何书峻走了之后，这些明面上的东西都到他手里，何书屹原来是分毫不，现在就跟着曲青来蹭。他稍微蹙着眉关，把市政的人吓得半死，何书屹倒是看得要迷了，觉都开始细微地搐着。

曲青没有动，他任着何书屹在他的边、嘴、颈侧和锁骨上一路浅吻。当何书屹还想往下的时候，曲青隔开了他。

曲青有时候实在不知该怎么跟何书屹沟通。这个偏执的何家大少，现在的何家家主，对的倒是诚始终如一。他们昨晚到曲青本捱不住了睡着，早晨又被他醒，和曲河星吃完早饭，曲河星去上学了，何书屹又打着回笼觉的名义回床上。

市里很久不曾见到何书屹和曲青，除了那天来吊唁的人外，他们都两三年没见过何书屹了，而曲青几乎成为了一个传说。现在，这个传说正坐在市政的人边，他和过去一样骇人，眉是很的，嘴的线条也很锋利，下的凹陷因为没有表情就显得仿佛是刀刻而成。

他凑过来，地在曲青面上轻吻了一下。

“……您看怎么样呢？”说了一大通，市政的人汗涔涔地望着曲青，继而又求救似的看着何书屹。

书屹跟着从床上起来，跟他去淋浴，寸步不离地像个影似的。曲青不让何书屹的手去自己的下摸，何书屹转而就向上去包曲青的，想玩那漂亮的环。

等待的时间还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何书屹叹着气穿整齐，跟曲青上了车。

“开我的车去。”曲青说，他看着何书屹那张因为兴奋而漫上一血的脸，“回到车上就。”

何书屹又那么柔和地笑起来，笑得冶丽又睛，“你知这五年为什么明面上的事只有何书峻吗？”

“那什么时候？”

他听着市政的人说话，在这些看起来就非常文弱的人边，曲青像是来胁人的危险分，两条健长的敞着，又微曲，气势人地踩在地面上，西装包裹着曲青一无赘的理。看上去，他貌似是何书屹的保镖。何书屹就这么半神游地在一旁看他，看他的耳扣明亮地散开光，看他面上曾经穿孔的地方愈合的痕迹，在贴的衬衫下，曲青穿着那垂坠蝴蝶的铂金链，在场只有何书屹和曲青知这件事，所以何书屹拿睛在找衬衫上凹凸不平的痕迹。

可现在——

“……你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曲青把关上，拿巾拭，他看着何书屹充血的，如果不是刚才真的把从里来了，他简直要怀疑何书屹刚才本没。

“今天要去市里。”

“这五年我经常被鬼相缠得没办法脱，总不能着那张脸和外面的人接。”何书屹又蝴蝶似的在曲青脸颊边啄吻，“我没，没有你我跟谁。这五年欠的你都要还给我。我都想好了，如果杀了老还是没办法让你回来，那接下去就要看我和书峻谁自杀得更快，好把烂摊留给另一个人。”

“不知。”

……他绝不是说玩笑话。

何家的当家人轻快地走在那厉鬼般的男人边，曲青的步履稳健，仿佛踩着人的窒息和心。他们并肩而行，尽是拐角，拐角边有一扇一米多的窗。

他是何书屹利得不会滴血的刀。在他消失的这些岁月里，连同何书屹也一并不现了，这曾是多么让人心安的事。

何书屹从到脚把曲青用睛亵遍了，耐着没起已经算很有礼貌了，他微微抬下，“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