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赴月有些发抖。

“我就是哪天随便死在哪个地儿了，二师兄也不需要知，不是么。”沉溺神淡淡，好似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火炉拿得离你远了？生气了？”

“还是……今天我穿的颜你不喜？”

“关你什么事？”沉溺仍在呛他，被扼住颈脖呼收拢到变了脸依旧不肯停，“你有本事今天就杀了我，别光想不，叫人看轻。”

“松手。”沉溺推开压在肩上的手，后退半步：“别碰我，我不喜。”

溺？”

疯了，都疯了，从沉溺遇见如愿开始，从赴月发觉自己情绪会因沉溺而变动开始。

逐渐失去耐心的封疆逐渐开始暴躁，“你想跟我冷战？”

“呵。”赴月闻言冷笑了声，看向自己那用力到有些扭曲的五指时又觉麻木，只喃喃：“我疯了，对，我真是疯了，才会被你左右……”

封疆好吵。

“为什么不理我？”

“那你想谁碰你？你今天看他是什么神？不得倒贴跟太一去？”比封疆更先呛声的是赴月，饶被怼的是封疆，听赴月这一番话一时也有些愣神，下意识劝架：“别这么凶他……”

“我哪有这本事，分明是你，容不得别人脱离你掌控分毫。”沉溺抓封疆袖有几分用力，他几乎是借着封疆力才能勉站住，短时的缺氧让他阵阵发昏到险些跪地，今下也不过弓弩末。

他看他又是什么神，像在看脏东西一样？！凭什么？！

一切都在朝着他不愿想的方向指向。

“你娘？他怕是不得我们去死。”赴月纵是失了理智，衣冠仍是整齐，束起的发都未分毫，只是他那愈发冷，似能将沉溺生吞活剥。

“你倒有几分自知之明。”沉溺已经不打算撑站定了，索拽着封疆蹲地，他窝封疆怀里，只探来，嘲讽笑笑：“你最好早些杀了我，免得我这野，叫你看了心烦。”

“反正不是你的。”沉溺冷笑了声，他彻底站不住，又被封疆及时扶住。

这都哪跟哪儿？

“我什么神，跟你有什么系？”沉溺拨了拨散下的一缕发，兀自寻了榻坐下。

可封疆只牢牢抱着沉溺，面无表情：“赴月，去。”

“你到底，敢不敢回答我，这他妈是谁的？！”赴月生平一次爆了，沉溺望如愿的目光，那是什么，欣喜？恋慕？不舍？

“够了。”是封疆把赴月推开，将呼不畅的沉溺护怀里，怒气冲冲：“你他妈疯了？你真想杀了他？！”

“如愿是谁？”沉溺的话赴月充耳不闻，他扣着沉溺腕将人行拉拽了起来，沉目光一遍遍扫过沉溺微隆小腹，“这是谁的？死了？死的又是哪个杂？”

“怎么不理我？”

懒得理你。沉溺仍是不说话，哪知封疆一个熊抱过来，乐呵呵：“没事，我着你。”

“……你再说一遍。”赴月抿了抿，冷冽眸光微低，从如愿第一次现在沉溺面前时他就觉着不对了，沉溺遇他之后反骨也是愈发重，还有他看太的那神，他从未给过他。

“赴月，你要发疯你去发。”封疆把人抱在自己怀里盖了个严严实实，他看起来，更像是承受了大信息量后冷静了下来，又或许只是表象，可他仍：“我他是谁的，你不要他我要，别吵着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