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没有再反驳，“嗯”了一声。

宋怀凌站起，他走到门附近一个人较少、比较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拿起手机，朝游千帆说：“抱歉，我需要接一下电话，是工作上的事。”

宋怀凌：“顺路吗？”

这问题把游千帆问的有懵：“呃，关心别人需要理由吗？我看到你这样，想到你之后可能会不舒服，我到不忍心，于是就关心你了。”

他重新坐下，神情愧疚：“对不起，我需要回公司一趟。我本来是安排好这个时间没有工作的，但事情比较突然，我必须要回去理。我已经买单了。真的很抱歉。”

游千帆有茫然。虽然以往也有不少人在听到他的健康问题时，会变现一严肃的关心，但表情沉重到这地步的只有宋怀凌一个人。

游千帆继续吃。

他们坐上车，游千帆看车内的时钟，上面显示10：35pm。

办公楼庞大的躯被遮盖在夜里，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影。

影又落往地面，把他们小小的车也盖住。

宋怀凌沉默了一下，转看他：“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游千帆：“你吃这么少？”

但他想了想，最终没有说。

游千帆想说：之前不是暑促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工作到很晚吗。

侍应上菜了。

宋怀凌：“暑促期间，是会比较忙。”

游千帆轻轻叹气：“都这么晚了还要工作。”

那次之后问题变得严重了，长时间站立后肩膀和后背会很痛。还有就是记变差了，我以前是真的过目不忘，任何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现在不行了，有时候也会遗忘一些事。”

游千帆特意选了不辣的菜，但宋怀凌依旧吃的很少，很快就放下筷。

宋怀凌没说话，转看窗外，他的脸倒映在玻璃上，街动的光影从他脸上划过，有虚幻又孤冷的。

他发动汽车。

宋怀凌：“不用，你继续吃饭，我自己能回去。”

他想了想，说：“其实都是些小病啦，不严重，不用太替我担心。反倒是你要多关心一下你自己。”

饭菜上冒的白气越来越少，渐渐完全没有了。

车在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游千帆想了很久，还是开说：“我知我不该涉你的工作安排，不过我还是想以朋友的份劝一下你——你现在这样度工作，很容易问题，不要这样对自己，不值得，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健康更重要。”

夜已，路非常冷清。

游千帆已经站起：“走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那么客气了。”

宋怀凌的脸凝重，不知的人还以为是他问题。

说完他又得瑟地笑一下：“不过我的记碾压一般人还是没问题的。”

游千帆看了那个倒影，心里慨：原来真正的漂亮是可以超越别的。

游千帆：“去吧去吧。”

宋怀凌：“饱了。”

他们开始吃饭，席间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宋怀凌终于打完电话回到桌旁。

游千帆：“没事的我能理解，我送你回去吧。”

游千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措辞有问题，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疾。但他想来想去，也没发现哪句话能造成这误解。

游千帆：“顺路的，我家就在公司附近，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