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没有回答他，只是眉轻皱了一下，动作转瞬即逝，表情很快恢复正常。

这话已经说的不能更赤/了——我们钱力，结果全为他人嫁衣，这事哪个傻会愿意？

宋宇：“知ICE1是哪款手机吗？”

游千帆更莫名其妙了。

宋宇说：“这是我安排的。”

宋宇：“比如？”

郑兆峰也跟着叹气：“我找时间再和老板聊聊，看能不能把你调过来。”

宋怀凌应该是查看了这些工作报告，然后总结了整个门的工作内容。九名员工，一整年下来，工作报告的内容可不少啊，要全看完相当不容易。

游千帆来时，宋怀凌刚好看向门，一见到他就愣住了，好像对他的现到很意外。

等游千帆和郑兆峰落座后，宋怀凌说：“我最近在梳理每个门的工作，发现培训的工作职责有问题。”

他把球踢向了宋宇。

游千帆看郑兆峰——这家伙对培训的事心知肚明，当初宋宇工作安排时他就在场，但他此刻却故意这样问，像是已经知宋怀凌会说什么，但偏偏装不知，等着看对方能舞什么名堂。

郑兆峰显然也没想到宋怀凌这么认真，明显地愣了一会儿。

宋宇说：“这是去年年初上市的产品，也是我们旗舰机系列的第一款手机，这款手机全球发行，国内外同步上市，主打的卖也差不多。你为营销总裁，连这些都不知，说实话我很失望。”

他从一个文件夹里拿两张纸，推到宋宇面前：“这是他们两位的工作年中总结——他们几乎全职负责海外培训。我们先不谈其它开支，单就这两名培训师的工资，每年就达六十多万，而这笔钱要从我们国内营销中心的经费里扣。”

＊＊＊

游千帆本以为宋怀凌就是个来寰宇随便刷刷经验的富二代，没想到这么认真努力的。

宋宇说话语气一向严肃，这语气放在此时此刻，听上去让人觉

游千帆上冒起一个问号，用神问他：不是你叫我来开会吗？你的秘书亲自通知我的呀。

郑兆峰耸肩，笑：“这事儿你得问问咱们老板。”

想起昔日往事，心生：“哎，要是当时我能跟你一起去海外就好了。”

宋怀凌摇。

游千帆有意外，倒不是说宋怀凌说的内容有多新奇，毕竟这些事大家其实都知，只是默契地不提。他惊讶的是，宋怀凌对培训的工作竟然这么清楚。

宋宇和宋怀凌早已在会议室等候。

宋怀凌看向他：“这个安排不合理，会给我们国内的团队带来很多压力。”

郑兆峰笑了一下：“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片刻后，宋宇放下报告：“那你看过这两人都了什么吗？比如这个……”他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编写手机ICE1课件。

气氛隐隐绷。

培训门每个月有月例会，游千帆会让每名同事在例会上简单汇总自己一个月的工作度。然后每半年公司举行一次述职报告，那时候大家会比较详细地总结自己过去半年的工作内容。

宋怀凌：“我仔细看过培训过去一年的工作内容，国内培训占他们工作内容的百分之七十，海外工作占百分之三十，尤其是这两名级培训师。”

宋怀凌说：“培训隶属国内事务，据工作规划，他们应该只负责国内培训，但实际上他们了很多国外培训的工作。”

宋宇在翻看宋怀凌给他的资料，其余人沉默地注视着他，等他说话。

宋怀凌说他翻阅了过去一年的工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