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沐月本想跟于次告别，却被他拉住了手：“我跟我室友说今晚不回去了，去开房不？”

两人每次都借着洗澡的名义在对方上摸来摸去，沐月的手轻轻抚上那的形状，心想他对于次那玩意儿都快比自己的还熟了，他鲜少自亵，却已经学会了如何让于次更舒服。葱白的手指抚着的，拇指在那溢的铃或轻或重地压，便能听到于次满足的低声。

元素属相关这常识的联想，别人想不来倒有可能，于次怎么会……沐月这么想着，便见于次一脸茫然地说：“学院里到都是土，我上哪找去？”

如果于次说他们是朋友，那他们就是朋友，不会再多别的关系来。沐月有些搞不清了，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他如果想跟于次更一步，也许会更直率地表达来。但沐月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愿失去于次这个朋友才跟他亲近至此，还是他对于次有超越朋友的心思？即使是后者，他也得先确认于次的想法，现在看不对方的意思，着实纠结。

于次也没闲着，一手蹂躏着沐月前的红豆，另一只手来到他间，抚沐月半的，那玉他也十分熟悉了，三两下便勾得沐月双发，昂起。

沐月不知他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但于次每次碰他，和心里都不似那时在私密训练室被土人偶迫的那般厌恶和抵，反而是有些愉和贪心，而且有些不满于隔靴搔般的互相抚，而且“托了那次经历的福”，他甚至知如何到最后，可这事想必是要两人确定关系了才能，现在他也没那个脸开求。

于次一脸的理所当然好像两人顺理成章地就该去开房似的，沐月轻轻挣了一下，没能挣脱他的手，问：“你想什么？”

于次一开始当然也考虑过元素相关，但是这里到都是土啊？！这对他这个土系法师是否有不公平！

“唔嗯……”沐月其实也没有那么抵，两人之前更亲密的事也过。但他也不那么迟钝，一段时日没有见于次，最近他在学院的论坛上看了一些帖，知他俩的亲密行为早已越界，却不知该如何开，甚至有些放弃思考般任由于次。

然而于次这家伙睡得很香

双人浴缸对两个长的男人来说还是有拥挤，沐月被于次抱在怀里，对方间那不可忽视的存在轻蹭着自己的，让他因泡澡而发红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放开，我洗好了。”

沐月在于次怀里转了个，见他已经闭睡了，眉轻轻皱了一下。每次都没有到最后一步，难于次是不喜自己吗，还是说真的如于次所说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帮互助”，重不在于“朋友”会不会这样，而在于对方怎么想。

结果当然又是被于次拉去旅馆开了房间，照着以前的惯例梦练了一会儿，结束之后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

哈？！于次觉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他也知土系学员都在后山里找碎片，但是他想到的是：呵呵，这群土鳖，后山那么大，真藏个碎片在里面还没有任何的提示，不是给学员添堵吗，怎么可能找得到？结果就被沐月大海捞针找碎片给打脸了，没准碎片还真的就在后山呢？

有段时日没见了，两人也不知折腾了几次，之后餍足地躺被窝。

“嗯……啊……”浴室里勾人的息声如同轻烟一般缭绕。

“你说呢？”完全是明知故问，于次的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挠得沐月心里一阵意。

“害什么羞，你什么地方我没碰过？”于次挑眉，才刚来五分钟怎么就洗好了？他调笑着将沐月抱得更，挤了些沐浴往他上搓洗，指尖自然而挑逗地划过沐月前的两，便觉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

很快他便没有力走神了，于次的手在他手背上，将沐月的手拉到自己间，碰那早已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你也帮我洗洗。”

沐月说他今天回教室的路上看见很多土系学员都去了学院后山，但百米的后山面积太广，想来就算碎片在那里不会很容易被找到。看了看窗外的夜，他顿了顿说：“已经天黑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