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成绩来，余荼的排名居然提了不少，兴之余，他想了很久要怎么谢程檀，毕竟这段时间程檀确实是浪费自己时间讲了不少题目，虽然每次都算是“平等换”，不过那付对于余荼来说已经算是日常，基本就等于是白捡了一个好老师。但无论怎么想余荼也想不到程檀需要什么，他想要的东西程桉都能满足了，余荼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余荼索自己去问了程檀。

走他，仅此而已。没有人会有救风尘的想法，要救也不上他，他那么糙，结实，不解风情，哪里有被人上的资本呢？也只有程桉，会收留他，他还能去上学，姑且算是正常的生活，余荼心里甚至还有些激的。

余荼十岁被送到了程桉家，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就相当于是送给他了。余荼家里本来条件还好，当初老一辈和程家老爷一同参军，有救命之恩，程家一直都帮衬着，但那次的问题再怎么样也弥补不了，父母只选择带走了健康的孩，让这个残疾孩自生自灭。事实证明，余荼不聪明，也不漂亮，但还算好用。哭的多了，不过不会反抗，也不会打人，嘴笨得很，程檀不记得的事是当初余荼确实程桉叫爸爸，几次之后他生气地抓破了余荼的脸，从此余荼就跟着电视上那样，傻乎乎地叫起了“老爷”“少爷”。

余荼如此的平庸，愚笨，在这事情上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天赋，长期的欺凌与玩下显一随遇而安的媚态，浑的肌奇的绵，下半被他的浇得透，程檀不由自主地随着动起来，余荼像是骑在了一匹骄横的野上，萎缩的间或一浊，通红发胀的就是他驯服匹的工，这匹小却仍不是那么听话，大力地鞭笞着快到极限的可怜。余荼肌绷，腰腹的线条显利的肌群块，最终痛快地到达峰，直勾得程檀也这么轻易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一下。

程檀支支吾吾的，余荼听了半天，才勉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么羞涩，原来只是因为那档事。这还不简单么？余荼当即把程檀拉开，明明之前也过不少边的事了，居然还这么放不开，少年人轻易能勾起情的东西在内里胀成一团，余荼隔着布料轻轻了一下，那家伙就兴奋得像快要来。和往常一样，余荼把发的握在手里，嘴里得啧啧有声，程檀低着羞愤又息不止，余荼跪在地上抬看他，一双黑珠十分清明，仿佛只是在行另一学习，丝毫不懂得羞耻与自的模样。程檀还没反应过来，余荼就脆地脱了，他底下被开发又穿环之后，时常保持着，甚至一穿刺过的就会吐几，现在更是亮晶晶的光样，程檀睁睁看他内还挂在脚腕上，下一秒已经扶着自己没的东西了里，又，又，着，温地包裹着每一络，余荼一阵颤抖，程檀还是少年态，这东西发育得却不可谓不好，的随着刮动纤薄的圆环，每一下都引起一难堪的小。

余荼怕程桉，可也有喜他。毕竟他算是对自己好过一阵的人呢，余荼傻是傻，恩之心还是有的，因而无论程桉对他什么，心里都没有怨言。不只一个人说过他“贱”，余荼不是很懂，他长成现在这个样，这些人不就是需要这“贱”来满足自己吗？想到这里，余荼会偷偷一笑，觉得自己比那些所谓的大老板还聪明一。

程檀迷蒙地坐在原地，下被余荼细心地净收放好，看着余荼随意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离去，本以为没有其他人的家里却传来了响亮的耳光声。程檀没来得及细想就战栗起来，是爸爸，一定是爸爸回来了，今天不是公司开会的日吗？怎么会……接着是重倒地的声音，细细的小鞭破开空气击中实的脆声音，一下，一下，最后掺杂了啪嗒啪嗒的声，一腥臊味隔着房门飘来过来，程檀有不敢想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也难辞其咎，甚至可以说是罪魁祸首，余荼的求饶声非常轻，夹杂着啜泣，他说：“对不起……爸爸……是我太贱了……对不起……”

“谢谢你啊，程……嗯，程檀，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余荼坐在平常辅导功课的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檀，经过若次的纠正，他终于能比较自然地叫程檀的名字了，程檀在他灼的目光下，竟一脸红了，甚至耳朵都渐渐了起来，余荼只当他在思考，自顾自地盯着看。程檀和程桉一样，都是清淡人模样，平日里清冷淡，偶尔这样面绯红，也奇的好看，余荼有看呆了，心想，原来少爷这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