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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喉咙被强行奸淫的使用感都没有现在这一句话来的羞耻。
所有都乱套了。孟宴臣崩溃,却只能紧吞着身上人的肉棒无声啜泣。
魏大勋捻去他嘴角的口水:“你不是被操的很爽吗?怎么都爽哭了。”
不要说了!
孟宴臣去抓他衣领,想去制止他,所有力气汇聚却被魏大勋一巴掌扇过去。
“你是我的狗,狗会咬自己主人吗?”闷闷的巴掌声非常清脆、清脆到孟宴臣不知道现在是羞辱更让人崩溃、还是此刻想共沉沦的放荡更让人绝望。
都已经被听见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孟宴臣脸上衔着红印,放弃自我一样双手握紧魏大勋的肉棒舔弄,这一次他根本不在意声音的大小。
他只有一个诉求,要让他高兴。
“好乖,”魏大勋抚摸着他的脸,低下头轻轻去吻他脸颊,“既然都是变态,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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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紧窄的喉咙随着被操干泛起干呕,柔软滚烫。他眼神涣散,被插进最深处的反应也只是抽搐的颤抖,然后被射出来的白精糊住嗓眼,鼻腔黏腻发出几声哀鸣。
“……”
魏大勋没听见他说什么,抓紧他头发往上扽,压在耳边:“大声点。”
孟宴臣颤抖,目光逐渐凝成实质,带着虔诚和爱慕落在魏大勋身上,因为被连续的操干嗓子已经沙哑低沉:“主人……”
“再叫一声,当着你手下的面,大声点。”
孟宴臣这才彻底回神,跪伏在桌子上,余光颤抖的去看笔记本的背面,上面明晃晃一个国坤的标志。
在提醒他,这里是国坤,这里是办公室。
“主人,我想要……”
魏大勋轻声笑,脸颊梨涡凹下去,眼神带着点轻蔑,去捏住他脖子,扣紧:“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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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无所谓了,私底下跟他们沟通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如果说出去了……如果说出去了自己就会名声扫地,以后说不定连门都不敢出,只有主人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所有人都会嘲笑他,主人不会。
孟宴臣嘴角勾起个笑,被抓住脖颈也安安分分抓住桌子边缘让魏大勋更方便点。
魏大勋喉咙深处溢出声哼笑,指腹带着近乎危险的侵略欲碾磨过人的下颚,虎口抵着不住滚动的喉结猛然用力,扼住、手指慢悠悠收紧压迫气管,慢条斯理将对方赖以呼吸的氧气掠夺干净。
孟宴臣所赖以生存的资本被掠夺,却没有任何求救的动作,只是被迫着承受。狭窄气管没有流通的氧气,红晕从脖颈泛上脸蛋,是痛苦还是快乐。
是快乐,濒死的快乐。
魏大勋看见他脖颈的皮肉已经出现明显的暗红勒痕,随着收紧的动作,暗红色逐渐扩散,孟宴臣的瞳孔因为窒息而轻微收缩,然后逐渐发散。
没有落点、没有神韵。
但他在笑,在得到欢愉后发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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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咳咳咳咳咳咳……”孟宴臣被松开的一霎那跪在地上发出猛烈的咳嗽喘息,目光里只有魏大勋今天穿的马丁靴。
闪的他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