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两人贴得近,森尔金双手的位置又那样暧昧,林温的心tiao几乎是漏了一拍。两只脚掌已经撑酸了,踮累了,此刻连同小tui肌rou一起chu现的痉挛被森尔金看在yan里,托着yinnang的手略微用力,手中的东西ruanruan的,引得林温一阵小小的惊呼。
人倒是被撑起来了点。
林温撅着pigu,束缚带磨在tunfeng中,磨得他涩涩地疼,可是疼痛中他难以抑制地胡思luan想:主人这是nie着他的……他竟羞于说chu那两个字,dan……dan?别人都是这么叫的,比起jiba和naitou,对这地方的称呼少得可怜,事实上这地方以往也没什么人光顾,可是主人怎么会去摸那里呢?又……不好看,也没有yinjing2能玩儿。
他胡思luan想,可shen后的ba掌已经打下来了。林温上一次被这么打pigu只能追溯到小时候他爸把他拎到膝盖上ku子一掀啪啪作响,比起日后的伤痛,这几乎已经是值得怀念的了。然而此时,新伤叠旧伤的滋味并不好受,且那ba掌又是不间断地落下,“呜——”他是真的在哭了,五十下,整整五十次掌掴带着狠劲甩在他的痛chu1听上去真的遥遥无期,他也切实地gan受到了,他原以为还能趁此gan受到主人的手——主人的手打他的时候是怎样的呢?是柔ruan的吗?还是qiangying的?能gan觉到每gen手指怎样用力的吗?可是真正挨打的当儿他gen本无他可想,耳边只有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清脆的拍打声,和纯粹的痛。他只能在疼痛的间隙想,可是主人打他,不是用pi带、藤条、鞭子,而是用手。
每打下一次,后xue就本能地收jin,又被鞭柄qiangying地撑开,鞭子同他的思绪一样在空中胡luan地晃。
他哭着,赤shenluoti地在森尔金面前哭,yinnang在森尔金手心磨——其实还是有gan觉的,这zhong带了se情的意味的惩戒就这么让他的yinjing2滴chu了水来,虽然只是一点点。森尔金手指白皙,印在那片tunban上就是别样的艳,别人是梅hua印雪,到这儿是雪点梅hua。森尔金对着弹起的rou浪想,这是他想要的颜se,shen红,是熟透的苹果。
还有驯服的哭叫和颤抖。
五十下没有拖沓地打完了,林温自始至终都哭得谨慎,没有叫哭声盖过击打的脆响,也没有让它成为难听的哀嚎,真是有够能忍的,只不过这zhong忍耐也有后劲——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温都没能缓过来,猛烈地战栗和颤抖的呼xi,因此也没有意识到森尔金对他的艺术品般的抚摸。
束缚带放下来的时候老男人脱力地tan在地上,pigu显然是zhong了,压在地毯上瞬间让人皱起眉。森尔金将鞭柄从他后xue里bachu来时压到了他的mingan区,带chu来chaoshi的runhuaye和抑制不住的战栗。林温的shenyin被疼痛堵在hou咙里,艰难地想要翻shen,刚撑起来一半,shenti就被一张灰se的格子毯盖住。
柔ruan而干净的小毯子,就算碰到伤口也不会gan觉痛。
他愣愣地抬tou,对上那双随和的yan睛,森尔金好像是在笑:“自己找个地方休息,我整理好了来看你,嗯?”
刚打过他pigu的手也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