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吃完了。”

“哦，还有什么，‘先生的好大，得贱狗好’，嗯？林温？嗯？”

“那天求主人你的时候，自己都说了什么还记得么？我本来想晚些再问你……”

然而与他想的不同，森尔金放下刚为自己泡的米锡红茶转看他，那神是审视吗？林温局促地等着下文，等到的是一声颇有情绪的冷笑，下被起，他才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来。

主人的指腹挲着他，用十分温柔的语气：“你说，‘求求客人烂贱狗’，嗯？”

“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还说，‘太快了，客人，求您慢’。”

主人的压下来：“林温，被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转折来得太快，方才吃东西的安适瞬间散去。林温动了动嘴，只能苍白地辩解：“我，我不敢的，主人信我……”

怀里的人僵了僵，低下不再看他。森尔金将林温的脸掰回来，老男人不得不正视他，角却即刻翻红了，这么一会儿就要哭了？他有些无奈地将语气缓和下来，积怨了两天的气也被这一尾眉击碎：“哭什么……”

他越说越小声，其实以前被教着说过更浪的话，可没有一次的羞耻如同这次。

林温在他上沉默许久，心想自己这次大概是逃不掉了，只能自抱自弃，“当时我很难受，想要有人……能我，后面的事情我……”，说到这里他不安地抬看看森尔金，一咬牙继续说，“我真的不知自己在哪里了，我以为，以为旁边有人，然后我就觉有人在……我，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忘了我说过什么，真、真的……”

“我知你不敢”，森尔金看林温快要跪下去，小臂一用力将人捞怀里，“但我想知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兴师问罪的气势让林温心虚地一缩，手指绞在一起，他确实忘了，那时候意识都是不清醒的，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主人的已经在后中冲撞了几，虽然在此之前的情节确实有印象，但他以为是瘾产生的幻觉，或者梦……

咽下最后一南瓜，他乖巧地放下玻璃杯。

他竟然在床上叫错人了……

林温被压得重心不稳，借力贴在玻璃上的时候摸到一手冰冷的汽。他用了一会儿时间才消化完主人说的意思，心下当即就慌了起来——

“所以，对主人说实话。”

林温跨坐在森尔金前，被主人的小臂托着逃不掉，他一手攥衣角——从前每次被完他都不太愿意回想当时的细节，可如今脑却不得不疯狂运转，“我，我当时，我……”

森尔金手腕微微用力，拍了拍林温的后背，截断老男人后退的路，“林温，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我会保护和照顾你，嗯？”

“假？”森尔金闻言还一声嗤笑，“着假想象客人你？然后继续发烧么？我养的小狗，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叫错主人的名字。”

威严。窗外的雪景很好看，他会时不时将目光放远，并为自己能在温的房间里吃这样好的东西而激。

也许是因为主人对他太好了。

森尔金再次试了试他的温，觉得没有问题了，只是仍然虚弱。林温垂着坐好，心里懊悔应该趁发烧问问主人要不要他——毕竟会更些。可是一想到要被他心里又发悚，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能报答主人了。

森尔金在看他，看得林温心里一团麻。主人打算怎么办呢？主人说会照顾他，可是心里一定对他失望了吧？再次开时他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办法：“下次我……我瘾的时候，您能不能给我一假？我不会再……”

“谢谢主人。”

林温内心犹豫不决，但受了好怎么能什么也不呢？太好吃，连着他的胆也大了起来，于是斟酌地开：“主人您要不要，嗯……、我呢？发烧的时候后面会一些……”

……他怎么能叫错人呢！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说这些话，毕竟从前每一次他都是这样说的。难怪发烧时主人不怎么同他说话，难怪当时主人得那样凶……主人一定是生气了，会把他扔掉吗？会觉得他是养不熟的白狼吗？可是主人刚才对他这么好，难这是丢掉他之前的最后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