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像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够到，却撑着要自己迈一步。

他不住主人的气压，正将埋下去的时候听到主人的一声轻笑，随即下被抬起来：“声音真够小的，说给蚊听？”

森尔金下了结论：“一动不动的小羊羔只有被屠宰的份。”

但他仍是本能地了。

“我会努力……”

六十板下来，林温一只手心又红又，却独独没有血。将破未破的状态让老男人不敢动，任由森尔金重新将自己锁起来。

“啪！”

手被森尔金控制住，手心承受着叠加而来的疼痛，林温自觉地报数。甚至，被抓的觉还令他有些许的安心。

“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要想到主人，相信主人会来救你，向主人求救。”

“二……”

“有问题吗？”

“呃呜，一。”

“咻——啪！”

“不会。”

说话的时候有些心慌，后又被牵扯到，现在整个下都被攻陷得差跪不住，涨的觉在小里，却怎么也发不去。

接着，下被主人握在了手里，好看的指尖带着某挑逗的频率重重地刮划上脆弱的。不意外地，整个大都现了烈的颤抖。伴随着林温的痛呼，原本再次被勾得起的被森尔金毫不留情地掐下去。下通红，林温一时直不起，后便不可避免地被蹂躏，又是一次恶循环。

当然，也只是一小会儿。

“好了，那我们来说说惩罚”，他等林温缓过神，说，“第一次，自己伤自己的手，三十下。加倍，就是六十下。”

“啪！”

“您会把我……送回去吗？地，地下场那里……”老男人问得很小心，像一只从壳里探脑袋的乌，似乎只要一有不对劲就会立刻缩去。

——他接着获得了一阵奖励的抚摸。从发到脸颊，连前被望折磨的也被照顾了一小会儿。

手柄描着他红的嘴，森尔金没打算再给林温开的机会，鞭柄直直地过珠侵了林温的腔，在牙与的界线上划过一圈，抵着面。突如其来的舐让手下的老男人发细小的，拷住的双腕凭本能挣扎了一会儿，锁链碰撞叮当声。

又是一鞭，准地控制了力打在的上。林温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已经立的下却明显变了状态。

林温听见主人对他说：“错了。”

“我——我以后一、一定……”

森尔金知小狗一旦尝到了甜，就会亦步亦趋地跟过来。老男人贪恋这微不足的甜，怯生生地偷看他的手，哪怕这只手也曾施与他疼痛。

林温着主人的目光向他保证，可是换来的是森尔金的一个掌：“我要的不是努力，林温。是必须。”

——原来刚才的鞭刑都不是惩罚。林温的嘴角委屈地抿成一线，却仍然顺从地接受下来。

“主人不在也要想办法逃走，危险笼罩的时候没有哪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啪！”

老男人一抖，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轻响：“我……我一定……”

“三，四……”

但这样不行，他不能——再让主人失望了。

是这次不会还是以后都不会呢？林温没敢问下去，但对一个被抛弃了很多次的隶来说，这终归是一个很诱人的承诺。

主人嫌弃他了。林温瑟缩着想，四肢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说不一个字。他一定能到吗？明明……明明傅柯房间的时候他害怕得都失去了的控制权。

但下一刻主人划下的鞭就打破了这僵持。

老男人咬着，角不知在什么时候红了，下抖成一片，嘴一张一合，却不发声音。他……他也想逃，但是逃不掉。

修长的五指再次握住了那弹的，确认没有落下伤害，老男人却瑟缩地想要后退，大概是被方才的经历疼怕了，，他颤着眸看向森尔金。

“唔——”

森尔金觉得有趣。

这一鞭带来的连锁反应中，后的再次被照顾到。刺激顺着位冲至，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一边疼，一边却不受控地再一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