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向右都是一样的摆设。

林温突然有些难过。

他穿过床前空的空地，推门走去。

森、昏暗、没有灯。长廊从这一端延伸至那一端，一面是一模一样的房间大门，一面是宽大的落地窗。

当然也不会有很多人愿意碰他的，最多让他一些，或者打他。

大概是房间里太，他甚至忘记自己还在赤这件事。这么想着他难得地羞赧了一回，白皙的暴在黑暗的床沿边，他犹豫地拿起衣服。

有些大，在上有些空，领一直往下划得很大，手能够轻松地从这里摸去，倒是在手腕被收了。他想起主人们好的那些游戏，比如让他穿上毫无用的衣，隔着布料能看见他的带，然后一件一件脱下来，公爵大概也喜这，在使用他的时候可以一把扯下来。

林温这才看清，公爵的城堡直接凿山而建，作为雪山的一分嵌在山之上。他大着胆摸索到另一面，下边就是悬崖。

上一次穿衣服是什么时候了……他忘了。

林温不确定地往外张望了一下。

太安静了。

偶尔……被的时候也会被在地上，脸和手掌都会沾上泥土。

还是……还是先去找公爵好了。

那里是大人们不愿光顾的角落，很，有屎未冲洗净的气味，有掉的血迹。

公爵还给他衣服穿……他小心地端详卡片上的字迹，公爵的字有些潦草，墨迹很畅，像是要飞起来。

一样就一样吧，他已经能走了，还是很有用的，他会饭，还会打扫房间，还可以满足公爵的……还有，还有公爵说喜他的血，应该不会被很快丢掉。

转的时候看到一旁有一叠衣，小卡片上写着他的名字。

“林温。”他念来，想起公爵叫他时候的语气——带了轻笑的散漫的语气。

是一件长袍。

但还是先把被整理好，作为一个让人省心的隶，这些东西都是要主动的。

是应该……走过去还是爬……

公爵和他们也是一样的——林温觉得有些失落，但……但公爵帮自己治了伤，光凭这就值得让他激。

他以为会有鸟，或者雪豹，或者蝙蝠，但是都没有，没有动。

太久没有站立，大的肌严重萎缩，连同小一起，看起来很消瘦。他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不太习惯地停下，觉双没有力量。

本能活了下去，被扔到最下等的公共娱乐场以及低廉的价格供客人们玩赏。因为神状态的低迷，每一天他看起来都很脏，偶尔有什么人从这里经过，都可以随意使用他。

他是唯一的活。

唯一的光线来自月亮，和窗外的雪，隔着玻璃照来，铺在地毯上，再往里，攀上墙。墙上有大幅的油画，人像或者场景，只有一半暴在月光里，还有一半不甚明晰。

——公爵知这样的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