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pi肤很白，shenti尤其是，衬得ru间的绯红格外显yan；两粒rutou像雪中的梅hua，饱满地绽开在xiong前，让森尔金更有欺负的快gan。

他抬手。

“——啪！”

ba掌落下去，怀里的老男人哭得更明显，却反而将shenti往前送，好方便他动作。可惜对森尔金而言林温有些瘦，打起来并不是他最满意的手gan。

“林温，”森尔金rounie着他的rutou，低温刺激着ru尖mingan的神经，xi血鬼的指甲在ruyun周围抓chu了一些红痕，而那双手的主人摸摸老男人的tou说，“自己玩给我看。”

林温不敢偷懒，jin攥的双手却虚搭着主人不想放开，却终是还是举起双手毫不留情地在xiong口碾压，扯起，继而克制地从she2尖dingchu一些shenyin；双手仍是被锁链缚住的状态，不能轻易舒展开，于是他只得jiao叠地去够两个rutou，因为用力还在pi肤上划chu痕迹。

锁链相撞，他试图用自己的表演讨好主人。其实这样很痛，长期的调教使他的ru粒和ruyun要较普通人类男xing稍大，以便主人们的把玩。jin致的ru夹从地下场开始一直坠在双ru前，直至方才被扯下，他知dao自己的ru粒一定又红又zhong，受不得一点点刺激。

“是谁打的孔？”森尔金又问了一遍，继续在林温的shenti间mo挲。

看林温没有回答，他又在老男人的pi肤间划了一圈。

“啪！”

一条细小的鞭痕chu现在林温的双ru间，刚好划过rufeng。林温低声尖叫着痛呼，一双折磨自己的双手生生顿住。

“主人呜——啊！”

又是一鞭，这次只划过左ru，与上一鞭的鞭痕形成好看的jiao叠。鞭痕很细，竟却极其jing1致，jing1致到能看清上面繁复的小hua纹。

“我要问第三遍了，林温。”他好整以暇地抚摸过老男人瘦可见骨的手背，那双手正微微颤抖，他明知故问dao：“这里继续啊，怎么停了？”

怀里的老男人还在疼得chou气，yan罩早已shi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咬着chun将双手覆了上去。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却还一下一下地扯着ruyun。

老男人用所剩无几的清明回答森尔金的问题：“是第一个主人打上——呜——去的。”

“第一个？”他不满地nie了nie林温的腰窝，“还有几个？”

shen下的老男人抿了抿双chun，似乎在斟酌着回答。森尔金对林温的shen世略有耳闻，贫民窟活不下去的可怜人被卖去地下场，几百年间利益重大，几代家族胡搅蛮缠要趟这浑水。地下场被设在国境边缘，国王有心无力，几百年间各路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森尔金第一次见林温就是在艾纳斯边境的小镇上，一个男人正qiang迫他口jiao，老男人浑shen发抖，yan神却是麻木的、涣散的，shen上很脏，像颓败天使的碾尘雕像。男人愤愤地骂了他什么，被踹倒在地时老男人无措地往周围chu神，不知怎的目光便停在森尔金shen上，瞬间有yan泪涌chu。边境燥热，周围有混子在起哄，场面一度混luan。森尔金走chu几步又停下来，回tou再看时林温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拖走，半个shen子tan在土地上任人cao1pigu。

那天他又看了一会儿便转shen走，迎面是夕yang的血红大dao。

——原来那个老男人是在看夕yang。

“三……三个。”

不知dao森尔金在想什么，林温自知没有人会喜huan一个被别人用过的nu隶，特别是像他这zhong被弃了多次的老nu隶，他不敢撒谎，只能诚实地回答。但今天是主人买他的第一天——林温jin张地想着——他太害怕再被丢掉了，哪怕把他当一只畜生一样养起来，哪怕晚一些时间再被丢掉……

于是他补救般地蹂躏自己的rutou，将红zhong的双ru展示给主人看，又觉得不够，急切地保证：“但，但我会很乖的，您对……我zuo什么都可以，我会，都会听话，比——”他自觉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筹码，难过地低下了语气，却也磕磕碰碰地说完，“比，其他人会更听话的……”

人类对xi血鬼的恐惧来自天xing，但他想到了鲜血，又像抓住了什么一般说：“我……我的血都是主人的，您，您喜huan的，我……主人可以随便用唔……我，呃……”

ru尖又是一阵刺痛，这次是右ru，但明显比前两鞭收敛，应该是很轻的一鞭，如果不是因为现下的红zhong大概只能算是挑逗。

“在jin张什么？”森尔金察觉怀中人的状态失常，摁住他几近自nue的手，冷声问他。冰冷的指尖rou过饱经摧残的rutou，几丝liu金攀上林温剧烈起伏的xiong口，红zhong与疼痛立刻有所缓和。手中的人还是不老实，双手抓住他的袖口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森尔金探入口中的手指压住了she2tou。

森尔金发现这个动作能让老男人平静很多。林温止住了到口的话，不确定地伸chushe2toutian他的指腹，shishi地han住。

“这么——嗯？”

摁住老男人作luan的双手时森尔金被一个yingwu抵住，顺着一看竟是老男人ying得liu水的yinjing2。常年在死亡状态下的独居让森尔金没有太多人yu。他zuo了几百年的xi血鬼，久到已经忘记了这样的冲动，突然被提醒让森尔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