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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的问题。
“当初我的案件,沈意景是如何处置的。”
“家里的信件没和你说吗,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乔乾的眼球比一般人黑,嘴角挂上笑意的时候还算温和,此时直勾勾盯着林潭时,难以喘息的窒息感愈发强烈。
林潭背对着乔乾,一言不发,他知道从乔乾哪里根本问不出什么。
也不想为了他们二人昨晚的乱性做出什么要生要死的蠢事。
良久之后,林潭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乔医生,我想我已经支付了您的报酬。”
微妙的气氛沉默下来,林潭像是回到了医院的状态,他等待着乔乾的回答不再有过多的交谈。
乔乾抿紧嘴唇,将手上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林潭。
迎着林潭疑惑的目光,乔乾的手指钩住礼盒上柔滑的绸缎花,礼盒的绸缎被拆下,滑落在地。
一件瘦小但看得出岁月的外套躺在天鹅绒上,这件衣服虽然受到了悉心的保养但价值可能还比不上礼盒上昂贵的绸缎。
乔乾的眼底吐露着热意,礼盒里仿佛是他的一颗心,它腐朽肮脏溢满的情爱又使其鲜活,跳动着频率期待有人将它捧在手心。
幼时他喜欢看玻璃里反射的影子,青灰色的墙壁惨淡的挂着几盏明黄的灯,追求奢侈的父亲不会考虑孩子是否怕黑。
孩子睁着清澈的眼睛在想,等他长大后要把屋子里所有不喜欢的都换掉。
为此,他愿意等待,等自己的愿望实现。
林潭侧过身体端详着,衣服的款式很旧,是很久前的流行款,和他曾经穿的一件衣服很像。
“这是我的?”
乔乾点点头,垂下来的睫毛阴影添了几分温柔,“很久之前我们就认识了,即使现在你忘记了,但我永远不会忘的。”
他看向林潭的眼神,总是夹杂着热意。
林潭只依稀回忆起一位少年。
他仔细把乔乾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无法将眼前这个身形俊朗,谈吐温润的男人和当初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少年联想起来。
“居然是你,难怪你在医院与我那么熟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当时怕沈家知道我与你的关系,不让我来照顾你。”
沈意濯坐在车里正翻动着手上的文件,突然打了个喷嚏,坐在前排的手下立刻问道需不需要调高车内温度,沈意濯点点头,怎么感觉这几天总打喷嚏,不会感冒了吧。
玻璃上的雾气结了水珠流下,像蛇爬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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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帘被挽起,这个冬天格外寒冷,却还没有等来一场雪。
吃饱喝足并且睡了一早上的猫咪伸直了前爪挠了两下地毯,轻巧的走到乔乾脚边,尾巴亲昵的勾着裤脚,毛绒绒的头蹭了上去。
意识到被岔开话题,林潭回过头不再施舍目光给礼盒。
外套不过是年少的事情,他从未放在心上,如果现在是乔乾的报答,那么他想结束这一切。
乔乾好似看穿了林潭的想法,弯腰将礼盒放到一边,手掌穿过猫的腹部抱进怀里,另一只手盖在猫头上,来回揉了揉,眉眼都温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