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卡片地仔细看完了，他只留下了两张：一张是【未完成的画】，一张是【糟糕！钱包不见了】——他拿着第二张，有儿后怕、又好像觉得林三酒很傻似的，对着几人笑：“居然还有能冻住特殊品的特殊品，我可真没想到。这个东西，不能落在我以外的人手里。”

说着他扫了林三酒一——虽然什么都没说，林三酒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军用压缩量1200KJ×10块装】

“它们就值两张的价钱，我很公平的。”萝卜晃着卡片说。“除非你还有？”

林三酒曾经私下给自己的东西分过级，比这些更珍贵的，就是像【在飘落的时节你甜的笑声仿佛柔了世界】、【Howtorender】一类的特殊品了；老实说，她本舍不得把这些东西送去——用一前所未有的沉滞动作，林三酒颓唐地将上一批东西推到一边，又近乎痛心地将第二批特殊品的卡片摆在了桌上。

“这些话你们不用说了，我在末日世界里活了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见过多少死掉的签证官——死掉的家伙，都是运气不好。你们就告诉我，想要什么级别世界的签证？”

然而她却蠢得要拿来换签证。

“我们也不知原因，”林三酒尽量平和地解释。

这与林三酒所期望的差别可太大了——她立刻问：“才D级？而且怎么才两张？”

凑近了，顿了顿，上又笑了起来：“——有人在猎杀签证官？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会猎杀签证官！”

“这些，”萝卜看起来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刻：“……可以给你们换两张D级世界签证。”

林三酒的确还有一件东西。她非常确信，没有人能拒绝这件东西，它也足够换上两张签证——但是她绝对不想让这件东西落别人、尤其是萝卜这样的人手里。

……只要看一对方手里的卡，林三酒就心疼得血都在；她此刻还真恨不得自己那一儿碍事的良知能早早消失就好了——但这良知就像绊脚石一样，叫她只能僵地坐着，什么也不来。

行走在外，谁也说不好会遇上什么不测。这一包粮，是专门为不适合或者不能吃的情况预备的：打开包装纸，里面只有被压缩的“量”，无形无，往肤上一拍就能收了，比吃饭简便迅速、一都不会被察觉到。

怪不得这个家伙活到了今天——一提起吃，林三酒立刻觉自己的胃里泛起了酸；但同时，她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礼包被堵了一下，只好答：“……C级或者以下的吧，当然了，越好的签证我们越迎。”

“这简直是专门为这个世界而准备的，才换到了一张中心十二界的签证。”萝卜展示完了，立刻小心地将它收了起来，才说了下去：“……你们如果有这样级别的东西，乘以四，或许咱们还有得商量。”

萝卜大概此时正在心里嘲笑她吧？明明只要她用了这个品，签证官就毫无自保能力了；到时想要几张签证，还不就看她能怎么折磨人了吗？

这一次，萝卜看起来有兴致多了。

见季山青望着他住了嘴，萝卜继续说：“杀了我们，有什么好？我们开来的签证不能用了，那个杀手就会被随机甩到某个世界去，搞不好都活不下去——他有病啊？损人不利己？”

【猫叫闹钟】是第一个被扔回来的；很快，【龙卷风鞭】、【录音机】、【能力打磨剂】，甚至连从红鹦鹉螺剩下的一包红晶也都被拒绝了——萝卜敲着桌，一脸不满：“不会吧？拿这些东西就要换签证？”

林三酒看着那银垃圾桶，脑海里忽然闯了一个不相的念：要是签证官死了，用资换签证的人岂不是得悔得都青了？

“比C级更好的，我怕你们买不起。”萝卜眯起睛，嘿嘿一笑，忽然将那个银的小垃圾桶放在了桌上。“这个玩意儿没什么大用，我看着有趣，才同意收了的——给了一张C级世界的签证。”

她上的特殊品不少，但是达到要求的却不多；更何况，有些东西是她的杀手锏，她也本给不起——但是抱着一丝侥幸，林三酒还是把上的东西拿了来，还特地解除了卡片化，希望能有一个萝卜看上的。

“但事情是真的，”季山青调了一句，“我们已经发现了四个死亡的签证官。所以在你开价之前，我希望你能先想想，我们接下来会为你提供全方面的保护——可不仅仅是换一些资。”

这个时候，清久留咕哝了一声“喝多了，走肾”，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林三酒看了他一，上又把目光对准了萝卜。

那是一个砖似的方块，包着简陋的军绿包装纸，内容已经被拿来了一半了。

“这个，”萝卜又说话了，从桌下又拿了一个东西——他明明两手空空，也不知在哪儿藏了这么多东西：“……你们看看。”

萝卜不说话了，靠在了椅背上，浮起了一个“我懂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