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是什么？”

宋橘无奈的摇了摇，伸手挡住了柯西林的睛：“小心吉米等会过来揍你，别这么八卦。”

“要你！”

他们彼此相望着，宋橘率先开：“你觉得这里好吗？”

想要每个幸福的时刻都凝固，永远不会逝去，不用去思考明天的温饱和安全。宋橘在柯西林重伤昏迷的每一个时刻都在想，在某一个稀松平常且风和日丽的午后死去，他就摆脱了所有对死亡的恐惧。

宁静的湖泊，时间在此凝固，柯西林逐渐向中间移动，宋橘手指颤动了一下，他说：“柯西林，我...”

宋橘在他耳边轻轻念：“好，明天再看看吧。”

不舍得你跟我一起沉眠在这寂静的湖底，也不舍得你一个人害怕。

宋橘颇为失语地望向柯西林：“你比她小两岁，我比她小一岁，她早恋，不到你说，走，别看了。”

“我也想啊，我们去看看吧，怪好奇的。”

“明天能够不到吗？不能。”宋橘自问自答。

宋橘在中间拥抱住了柯西林，黑发与金发在一块，纠缠地分不开。

柯西林将那支烟燃烧成灰烬，用细小的玻璃装起来。他将放在自己卧室的枕底下，灰白的，薄薄的碎片，在台灯的光线下纤细柔和地动着。呛人的烟，亲昵的齿，柯西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珠，宋橘的尖很过这个地方，仿佛烟雾挠过，沸烧骨里，浑上下都沸腾冒泡。

“你明天还能陪我吗？”宋橘垂着，声音有些哽咽。

秋日的林间笑声和骂声缠绕在一起，宋橘的手与柯西林的手十指相扣，地上的枯叶在脚底下踩咔嚓咔嚓地清脆响，如同红的地毯般，奔向快乐与幸福。前方那儿有醇厚酪芝士和躁动甜腻的可乐，青的风不知要往哪里去。

柯西林又朝宋橘移过来了一些。

“欸欸欸，手扣在一起了，凑近了...凑...快亲啊，急死我了，怎么又分开了！”

柯西林手上拿着树叶，着急地拍在一起。

烂果直直地砸在柯西林的脸上，柯西林依旧嬉笑脸地牵起宋橘，边逃跑边喊：“都半个小时了，你要亲就快亲啊，你这速度，天黑了都亲不到！”

“再看看明天吧，宋橘你再陪陪我，我骗你的，我一个人害怕。”

只要一方向另一方的极端走过去，这艘简易的小舟就会顷翻，宋橘和柯西林都知。柯西林摇了摇说：“我不知，宋橘。我对明天的到来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

“你多闲事的意思。”

他不禁想起来，他们乘船在湖面上飘，湖面上飘着易碎的枯叶，天上的霞云落湖中，一叶小舟静静漂泊。仙境般无人打扰，宋橘在船，柯西林在船尾。

柯西林观望四周：“今天觉得这里很好。”

柯西林抓耳挠腮的声音过于大，还好萨沙听不懂中文，疑惑地问她后怎么回事。吉米忍无可忍地捡起地上已经有些腐烂的红果，作了标准地投标枪的姿势：“柯西林！”

“你看啊，我正在过来陪你，你等等我。”

“我觉得这一刻很好，好到...我想要死在这一刻，我不想要到达明天。”

“可我说的不只是现在。”

宋橘被他拉着躲在矮木后，宋橘本懒得躲，这么小叶怎么遮得住两个人男生。柯西林对此乐此不疲，连忙拍宋橘肩膀：“你看她们...牵手了，诶，怎么还不亲，快亲啊！”

小船在逐渐倾斜，细细簌簌的落叶起湖面涟漪。柯西林看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宋橘，心脏刺疼了一下，猛地向中间奔来，宋橘收回侧目的视线，树梢最后一片叶落湖中。

“我在听。”

死亡是自由唯一的解。

“作为朋友我关心她，她早恋！没过十八。”

“明天呢？”

明天的风暴依旧会袭来，不知是黑，还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