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紫商闻言并没有多少惊讶，自大战过后，前山和后山之间的禁制在大家的默认之下，没有以前那么严格，尚角早早带着远徵去后山雪休养，羽这段时日除了呆在前山理门事务以外，也几乎日日去雪看望。

“上就是年节，今年远徵已经成年，此次我可以带你门玩耍，你不是一直想要去外面吗？旧尘山谷年节时比上元夜还要闹，若是不喜闹，我就带你去乘舟泛湖，饮茶煮酒，这样也很好。”

金繁给在门外看梅的紫商披上外，上就到辞旧迎新的年节了，徵和角却已经空了快两个月，紫商日日派人来打扫，还自作主张地在徵门外移栽了一排梅树，说要增添人气。

“今年冬天怎么这么冷清？”

眸微阖的男人似乎想起什么，一丝清浅笑意。

金繁都可以想见，日后那小祖宗若回来看见这一副光景又会是怎样的气急败坏。

“执刃又去后山了。”

后山的瘴气迷雾要远远重于前山，但在雪内院的寒潭池边，灵石活，奇木寒冰，地脉的涌动盖过了瘴气毒气，除了气温低寒以外，是难得的滋养圣地。

“羽呢？”

这些日在外面消失的角徵两主都安居与此数月，远徵脉象平缓下来，但一直未曾苏醒，少年睡了多久，尚角就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了多久。

远徵的左手依然包着纱布，但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尚角执起少年完好的右手，放在边亲吻，这样的动作，在弟弟昏迷期间他已经过千百次了。

“远徵，你还记得小时候偷偷藏在哥哥的兵箱中，过门一次么？其实那次我早就发现你了，你用那把我送的短刃，把箱撑开一角，偷偷往外面看，就是不

金繁似乎看了大小想问什么，也叹了气，摇摇代替回答。大战后，受伤的公和雪公都已无大碍，唯一还未苏醒的就是被众人牵挂的徵那位了。

黑衣男人事无细地照顾着着白衣昏迷脆弱的少年，为他换衣，洗，煎药，喂药，跟他说话，尚角前半辈的话都没有这几个月来的多，他日日坐在弟弟床前，把那张掌小脸看来看去，一双修长手指数来数去。

一边叫着弟弟的名字，一边跟他不停讲着话，有时是回忆两人的过去，有时是分享内的新事。时日悠长，但在这寂寥雪，有远徵为伴，尚角似乎觉一切逝都淡去了，有恍然就是这辈的错觉。

“上过节了，一定会好起来的！门会团团圆圆，一个人都不会缺。”宽厚大掌扶住前人的肩膀，给予温藉。

“哥哥们都在等你醒来，羽日日来看你，哥哥还有吃醋，我以前一直不想你和他们多来往。只不过现在又一想，我的阿徵还是个孩，长得漂亮又可，本该就是众人疼着长大的，独吞你这么久，是不是哥哥太自私了。”

“远徵，方才你羽哥哥又来看你了，但是远徵今天气很好，很漂亮！所以哥哥不愿让你见他，找了个由就把他诳走了，而且他每次过来叽叽喳喳的，远徵会不会也觉得有吵？说起这样，那紫商来的时候，倒是更吵，我每次都有犹豫，既怕他们把你吵烦了，打扰你休息，又盼着他们把你吵醒才好，让我的远徵从床上起来，像之前一样，指着鼻把他们大骂一顿，什么也不用，都有哥哥给你撑腰！你这个小懒猪呀，实在睡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