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托起他的阴囊，双指掰开阴阜，因水太多，指尖在嫩软的小阴唇上滑了一下。红豆般的阴蒂凸露出来。

啪！鞭子落在阴蒂上。

修咬紧下唇，热流在阴道里钻动，痒得让人崩溃。

“诺克雅威格癔症。”父亲重新问。

“30年前，海洋毒素加剧蔓延，所有海洋生物都被污染，食用过水产的A、O陆续出现程度不同的精神癔症，无差别屠杀、食用未感染者，多数是Beta。”

“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是诺克雅威格，所以也称为诺克雅威格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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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亲满意。

燥热略微褪去，修放松地叹气。

下一个问题：“海洋封锁。”

“为了圆贵族们的癔症谎言，老弗林莱斯暴力封锁海洋。导致靠海维生的Beta，被饿死、打死四百万有余。”

啪！

阴蒂都被拍红了，像被刺进无数根细针一样，又痒又痛。

父亲笑得轻，问他：“想挨打？喜欢爸爸打你？”带水的鞭子抚在他脸侧。

修吞唾沫，喉结滑动，整张脸都红了。

父亲又重复问了一遍。

“海生动植物受毒素影响，变异至彻底无法食用。为防止滨海城市再行捕捞作业，也为防止污染排海，联邦议会决定彻底封锁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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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亲表情浅淡，“现在议会要求开放海洋，你觉得应该吗？”

觉得？这哪儿有正确答案。这鞭子挨定了呗？

修凝言。

在父亲眼里，就是他气鼓鼓撅嘴。鞭子按在他下颔，勾勒唇周，酥痒感让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须臾，修犹豫开口：“爸爸觉得呢？”

啪！鞭子落在唇上。疼得修立马咬紧了牙。

妈的。他心里骂。

“议会要求开放海洋，是因为实施体制改革，需要将鲜食按需分配，导致粮食告急。为解决就业问题，帝国扶持的公司和工厂，运行也需要潮汐、风能电力和海底矿。”

“所以，开放海洋应是最好的选择。就算继续封锁，我们也总有一天，不得不和海洋打交道。”

父亲没打他，似乎在思考，鞭子习惯性地，轻快地拍在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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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答得没错。

“开放海洋，诺克雅威格癔症再次出现，怎么办？”

鞭头从白皙乳房滑到胯间。

“首先，诺克雅威格癔症只是旧贵族漠视法律的托词……呃！”

啪！阴蒂又被打，父亲似乎想强行改变他对这种疾病的看法。他将鞭头侧起，左右拨动，挤进了小阴唇，贴着阴唇上下滑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