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满脸无辜疑惑。

修起，抬手背嘴角，还在笑。

还不明显么？大猫到慵懒时，不外乎这表情、这动作。

只见腻红贴着后跟、沿着脚侧向上。绕卷幺指，钉一路搔撩，到指甲时轻响，挲趾时意激盛。

修侧脸躲，他才发现碰人的是自己脚趾。

“我想每晚都能夹着它眠，醒来时它都在我里。”

康科得，千忍万忍才憋住，不住缩。

想收回脚却没那样容易。这小一亮，眉少见轻佻又慧黠地翘起，捧他脚，张嘴伸，向他钉。

修不忍听了。

下，清纯的吻落在丑陋，却魅般长伸，从下到上遍，反光金属钉发骨。

它在几把上，好似铁了心要把所有暴胀的络都摁平，要抠掏最瑟缩不示人的冠状沟，勾连本就绷到透明的系带，再死死堵住将不、奋发张合的铃。

“我想为老师生很多孩。再用他们把老师栓，再也不能摆脱我。”

尽这几把太、太暴躁，发狠地索求，把修咙涨到发痛、到麻木，他仍温柔规矩收好牙齿，宽容包裹整，任双腮鼓起。

康科看景到痴愣，不禁去他隐晦笑。

“老师

几把上，堵住任何可能继续蹦的言浪语。

“老师，我就是想为你产卵，不行吗？”

粉红，还有上逆反圆钉，都结谄媚地抚舐他双、下和鼻尖。

康科能受到的，渐渐从、压磨的，变得只剩那颗钉。

“没有信息素控制我，老师，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我想为你产卵。”

这小更得意了，嘴角咧起，几要碰到耳。

修看他表情，或许“忍得辛苦”已写在了他脸上，还是笑。

来时，一切都柔，除了质钉。它讨嫌把人嘴磕得凹下又浮起，把耸鼻尖得左右动，叫人十分不情愿地漫心动来。

“老师的脚好大。”

饱满到动，似的拍在修下。

尖在摇晃的，牵情银丝。

修到他腰下，与他一样，看似抗拒歪，实则求地戳。

“我喜老师的几把。”

或许是笑他，看见钉时气得要杀人，享受时又快到失神。

嗓音沙哑轻飘，濡发的气息洒在脚下，使他像踩在一片装满的云里。

这聪明，不止用言语挑人心，它还在人脖、锁骨上左右，合善辩却绵薄的去微咸细汗，与金属钉一起绕夹肌、和腹肌，引导古灵怪的黑睛陪它沉绷的间。

康科心里一。

“老师，我想当赛维逊的主人。”

脚后跟搭在他肩，拦住一切要接近他的东西，脚趾讨厌地蹭绕耳朵——刚那手挡他看脸了。

这次修笑时，目光压得低，睫尾也媚地撇着，上线条似乎正勾勒一朵苞藕。

尚且还能忍，虽然五脚趾都抓了，小和跟腱也那样用力地绷着。

放过他了。

狡猾再次回到脚跟，这次再不避讳他的，直从脚心经过，到拇趾。长睫、弯翘鼻和钉依次挲过微陷足心，留下一显痕，发凉、发亮。

还是那双黑睛，全无上课时的顺从。相反，它仁儿上推，快而直地看人，半截澄澈无血丝的白，整一团野心勋章。

康科的视线本无法从这颗情的钉上移开。

康科呼还急促，饱满肌像溶溶的浪一样起伏，翘着几把，用脚轻踢开他脸的手。

拯救自甘堕落者，是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