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你也不想想我以前是什么的！”滨打了个酒嗝，突然想起件事：“许队工作忙不回来过年，张兰带孩回来，我晚上给她打过电话，她说在火车上，估计天亮到东海，明天一早坐长途车回陵海，到时候我们去汽车站接一下。”

现在翻了，又联系上了。

“你那边好像有人说话，你今晚也值班？”

当年跟滨谈恋时，陈芳不止一次去过刑警四中队。

……

“嗯。”

陈芳也想扬眉吐气，不禁笑：“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你们在东海不是有房吗？”

“我们哪有这么多钱，我们只有六万多。”

“是有，但租去了，我们就指望租金还房贷呢。”

不但韩向柠疯了，连韩向柠的老妈都疯了！

“你岳母为什么不同意？”

韩渝顿了顿，补充：“我是买房买怕了，可我岳母说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儿要买那么大的房，一是不了解东海的政策，二来也确实要买稍微大的至少要符合东海政策的房，全家才能拿到东海的蓝印。

什么坏事。反正我好了两手准备，生意就是要可攻、退可守。”

前些年老爸工程赔了，家里的日不好过，穷的叮当响不好意思联系张兰，后来想联系也联系不上。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我只知得罪人不好。”

“钱不够怎

跟往常一样，等了不到两分钟，韩渝就打过来了。

“那这么晚了怎么没睡？”方志好奇地问。

韩渝回看看下午刚从思岗老家回来的老丈人、丈母娘以及正在嗑瓜的学，苦笑：“我们在开家会议，在研究家里的重大事项。”

法制大队没治安大队那么忙，平时晚上不用值班的。

你在家又没地位！

“你们又要买房？”

方志很同情韩渝的遭遇，一边脑补着韩渝接下来依然要过苦日的样，一边笑问：“东海的房价很贵，就算买二手的、买小的，估计也要不少钱吧。”

走办公室，放下可折叠的钢丝床，打开柜取被褥铺上，想想又坐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打韩渝的手机。

“柠柠想在滨江买房，我岳母不同意。”

“又去东海买商品房！”方志被震撼到了，实在无法理解咸鱼家的人为什么衷于买房。

韩渝不知二师兄懵了，接着：“我岳母的话有一定理，她说我们和涵涵上就能转东海的正式，涵涵既然是东海人就应该去东海上学。她退休了，我岳父也退居二线，如果去东海买房，到时候她就可以跟我岳父一起去东海照看涵涵。”

韩渝见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回了房间，学也去了洗手间，无奈地解释：“柠柠本来想着跟她爸她妈住在一起不方便，打算在滨江买房的，可我岳母说在滨江买不如去东海买。”

“柠柠吃饭时给我打过电话，我问过医院的同事，也打电话问过房产中介，人家说去普西买六七十平的二手房也要三十多万。”

“二师兄，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

不但很早就认识许明远，也认识张兰，并且跟张兰的关系不错。

方志觉得很奇怪，笑问：“研究什么重大事项？”

“你们有那么多钱吗？”

他知韩渝一直喜把手机当BP机用，拨通之后等电话里“都”了三声，便放下电话等韩渝回过来。

这家人疯了！

“我现在是既没船也没人，整个一光杆司令，我要值什么班。”

你家就算有什么“重大决策”，向柠会征求你的意见吗？

但现在不是平时，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再过几天就过年，为了让陵海的一百多万群众过一个安定祥和的节，机关民警都要值班。

现在再买不需要再考虑能不能办，可以买小，买小型的二手房都没关系。不过再买的话要去普西买，不能再买普东。毕竟普西的学校、医院什么的都比普东好。”

与此同时，晚上没喝酒的方志驱车回到单位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