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一样舍不得孩，犹豫了一下说：“我问你妈，你妈说可以让涵涵喝粉。”

韩向柠拿来手机，接过小涵涵。

韩渝小心翼翼托起女儿，挪着坐起，一边逗着女儿，一边笑问：“几了？”

没想到这一睡竟睡到了下午。

“四五十二。”

“朱大说航务局要把黄远常调过去，黄远常确定不回来，三大队不能再没大队长。她和汤局希望我去参加培训，回来正式接替黄远常担任大队长。”

韩渝勐然想起昨天下午给韦支打电话时，韦支说正在命

“神仙卷侣又怎么样，神仙卷侣又不可能不人间烟火。”

刚开始觉得脸有，接着，又觉得脸有。

“老古董”。

“江政委说让你这些天太累，让你多睡会儿，所以我就没叫你。”

“有妈在还差不多，你就算了吧，你这个爸爸很不称职，都没好好带过涵涵。”韩向柠笑骂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今天去市里还听说一件事。”

“提正科！”

“你想去？”

“嗯。”

“醒了？”韩向柠坐在床边笑问。

“有这事？”

他睁开惺忪的双，赫然发现小涵涵趴在自己的上，脸上全是小涵涵的。

“我睡了一天！”

“长途汽车站附近不是有好几个容厅么，有个容厅的小被人杀了！客运码离长途汽车站不远，王小雪以前的同事昨天上班时路过那儿，看了一会儿闹，今天打电话跟王小雪说杀人犯肯定是杀人狂，把那个小的肚都划破了，都来了！”

“也算不上开会，汤局找我谈话，谈了一会儿工作，问我下个月能不能汉武参加培训。”

韩渝别提多兴，咧嘴笑：“有这好事，肯定要去。有我和妈在，别担心涵涵。”

“应该是下海闹的。”

“半个月。”

韩渝一边翻看有没有未经电话，一边笑：“柠柠，昨天在你们局里，我见着陆宾祥了。”

韩渝下意识问：“什么事？”

“汤局和朱他们还是很看重陆工的，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重培养，不然别人肯定会有看法。”

韩渝侧偷看了一，问：“他不是停薪留职了么，怎么又回来上班了。”

“不骗你，不信等会儿让打电话问问滨江港派所。”

“中途下过海，你们局领导还会跟以前那么重他吗？”

“我手机呢。”

“培训多长时间？”

“可能是吧。”

“这儿呢，帮你充好了电。”

学果然是学，步都比人家快。

韩向柠生怕涵涵呛着，轻拍着涵涵的后背说：“可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他是工程师，是搞技术的，又不是搞经营的，下海混不下去很正常。”

韩向柠想了想，又轻叹：“朱说可能因为下海没名堂，他人总跟他吵架，反正家没以前那么和睦了。”

韩渝苦着脸问：“培训时间这么长，你走了涵涵怎么办，总不能抱着涵涵去上课吧。”

韩渝正想着等小涵涵吃饱喝足，陪小涵涵玩一会儿再去国营旅社看看，韩向柠突然抬起：“三儿，我上午去了趟局里。”

韩渝一夜没睡好，又累又困。等江政委带同事上船把陈小娟等三个嫌疑犯押上岸，连脚都没顾不上洗，就走宿舍躺下补觉。

“见着陆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韩向柠帮小涵涵净粉的小脸，撩起衣裳开始喂。

“他们是神仙卷侣，是公认的天作之合，怎么也吵架。”

“又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