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徐三野钻吉普车，打开警灯，刚把车缓缓开院，就回：“咸鱼，放《解放军行曲》。”

丁教连忙：“回来了，张兰打电话问过，说他是早上回来的，外伤，没什么大碍，正忙着为下周的船检准备。听说为了搞拖力试验，还惊动了滨江港监局。”

好多群众回信了，全是谢信。还有群众寄锦旗，给他寄了三十多面，他那几间办公室都快挂不下了。”

“是！”

“杨局，你肯定要去。”

“咸鱼，把收录机带上。”

教解释：“侦办9.17案取得的战果是大，但说到底只是打击倒卖船票的。至于那个杀人犯，虽然是我们收审的，但其真实份是收容所审查来的，光凭这些想帮他们申请集三等功很难。”

丁教顿了顿，接着：“徐三野喜风，只要好事就要留名。给那些被黄宰的旅客发还票款时，给人家寄几千封信。

只是还没睡够，天都没亮，就被徐三野给叫醒了。

韩渝受鼓舞，血沸腾，急忙打开收录机，把军歌磁带卡槽，把声音放到最大。

杨局低声问：“请记者去采访，帮他们宣传宣传？”

徐三野是了名的野。

已经十二月底了，天气很冷。

赶爬起来洗漱，他的要求穿上制服，跑下楼一看，白龙港派所的警车也来了。

雷长从跟着大卡车的一辆面包车里钻了来，急切地问：“徐所，准备好了吗？”

杨局沉默了片刻，抬：“小咸鱼的表现是不错，你们先整理下他的事迹材料。”

丁教转看向王主任：“老王，我们不能全靠人家，让小刘他们也写几篇稿，往省里的媒和我们公安系统的媒投投。”

“白龙港黄多、船票难买的事，滨江日报之前曝光过。我下午托朋友联系上了那个记者，汇报了下我们看到报之后采取的行动和取得的成绩。人家很兴趣，打算过两天来采访，准备搞个后续报。”

几个村裹得严严实实，坐在没篷的车厢里敲锣打鼓。

“滨江港公安局那边呢，徐三野有没有帮着沟通协调。”

“只能在社会影响上文章，看看能不能通过社会影响加分。”

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又赶打开车窗。

“只要准备充分，给几个集评功评奖不难，关键是给个人评功评奖比较麻烦。尤其小咸鱼，年纪太小，刚参加工作，还在见习期，正常情况下别说评三等功，恐怕连嘉奖都很难。”

生怕老王同志不理解，杨局意味长地说：“徐三野虽然打的是小算盘，但说到底是在考虑他沿江派所的集荣誉。我们作为局党委成员，也应该考虑局里的集荣誉。”

一辆解放大卡车缓缓停在大门，能清楚地看到车厢板上挂着“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标语。

……

“带收录机什么？”

“检验那天你要去一趟，徐三野那个臭脾气你是知的，他要是不给人家好脸看，不人家的饭，我们要。”

“光敲锣打鼓有什么意思，放军歌多好。”

“我知，我和张兰肯定参加。”

“行。”

他开了三个条件，哪怕只有一条不满足，陵海公安局跟滨江港公安局联合侦办涉外大案的事都可能黄。

韩渝意识到送新兵虽然不归他，但他对这事非常重视，急忙掏钥匙打开接待室。

“杨局，我知。”

这是送新兵啊，送人家去保家卫国……

“好。”

“你在前面开，先去白龙港。”

“这么安排最好。”

被徐三野打脸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帮他宣传，这算什么事。

杨局下意识问：“那怎么办。”

“沟通好了，我让刑侦队的许明远和预审的方志去滨江港公安局参与后续侦办。一个是他徒弟，一个是李卫国的徒弟。他就算对我们有意见，也不能不为他们的徒弟考虑。”

刚刚过去的这一夜，睡的很香。

没想到刚往收录机上装好电池，外面就传来“咚咚哐”、“咚咚哐”，“咚哐咚哐咚咚哐”的锣鼓声。

杨局微微，想想又问：“小咸鱼有没有回来，伤得重不重。”

回到所里，韩渝真有回到家的觉。

“有困难？”

“老丁，老王，帮他们请功的事你们先准备，必要时我也去找找市局。”

“好了，发。”

王主任没办法，只能着：“好的，明天一早我就让小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