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凛迩没看，及时扒他的尾，说：“够了。”

最后一个鲍鱼扔海草网，此时网已经撑了。单凭凛迩一条鱼绝对不会这么快，因为他尾的力量要留给后可能现的敌人。

“劳驾，请问能不能抓两条鱼来，我的肚好空，它一直在叫。”

目的达成，息黏糊糊地缠了他一会儿，帮他收集了一些其他的材，随即离开百慕，穿过渊，亲赴上地带。

又是“啪”地一声，网缩回去，机械臂也僵着缩回去，铁块里接人类的呼声。

舱长满大汗、手忙脚，在第三次听见拖长了声音的“抓鱼”要求时，才有空腾手在控中枢上一顿作。暗中观察的息看见两只有力的机械臂从这个黑暗怪的两侧伸，灵活地绕动一圈手腕后张开手掌，“啪”地一声，机械掌心分别弹一个网，速度极快且命中率极地抓到中游鱼。

对于凛迩他总是放心不下，就像当初他不愿意让凛迩去冒险捕、不愿意让凛迩看见别的人鱼，后来那些“不愿意”都得到和解，而关于战争可能带给凛迩的伤害在当初被他使用“让凛迩原地等待”的方式规避掉了，导致他现在对于凛迩的安危还是放心不下。

凛迩“嗯”了一声，靠过来，不想动弹。他抬示意息：“你去。”

不过息尚有分寸，在此之前及时收尾，偃旗息鼓。凛迩了，揪他的尖耳，对他说：“你还有什么要说？”

在铁锈味越发重的一片海域，他停下来，锐地藏于一旁的海岭后，遮掩自。

他没走，来得也蹊跷，不是凛迩找他睡觉的时候。凛迩的直觉冒，问他：“怎么了？”

息顺着他的力度微仰下，应下他的要求，温顺可嘉。

息他，尤其他对于自己所状态的独特知。

“我也饿了，我都吐空了。”

载人舱里怨声载：

“啊。”凛迩的指尖微动，他显得比较平静，抚摸着息的下颚线，叮嘱：“保护好自己。”

“一定要吐在理槽里啊，对准对准，别吐来了。”

他说：“不要离开百慕，好不好？”

凛迩新奇地看，看见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一个接一个，颇有“十秒杀一壳、千里不留行”的气势。

息静静地看他循环运动，忽然问：“今天它？”

他不放心。凛迩明白得很快，轻易：“好。”

息清晰地看见，掌心网的瞬间扩大，承接饱满的网的回弹。这样的设计，抓捕一条人鱼也不成问题。

不一会儿，一大坨铁块从对应的方向窜来，人类纵它的手段不成熟，因而它颠三倒四，落后于大队。

“说实话，我觉得我们一直在被转，想吐，好想吐，真的想吐……”

“好。”

据此前人鱼动所的气味标记，他向人类的方向游来，要与潜的行驶对碰。前方人鱼行探查的同时，他也得亲自知人类究竟是以怎样的状态发动这场战争的。

凛迩那天嘴里蹦一个新词儿，叫菜。息收并积极运用，将凛迩每天利用的新材以“被”相称。

“开战了，尔尔。”息与他面对面讲述这个事实。

后了尾上的尖刺突然冒来，不一会儿又明显地缩回去，直到息轻松地抱住了他。

凛迩反勾住他的脖，亲了一，说：“今天多给你。”

息偏过脸，嘴角过，相贴，他探长，穿过凛迩没有反抗的牙关，勾缠沉寂的尖，逐渐。名副其实的蛇吻，凛迩觉得放来的其实是一条侵略十足的蛇，盘绕他的抵达腔前，还吐蛇信试探他的，得他，几乎要呛咳。

凛迩忙碌着将鲍鱼从岩上抠下来，没有多理会。

“舱长，您有没有上过驾驶课？我没有侮辱您的意思。但不得不说，您开得真是一坨屎。”

息就着他仰的角度亲吻，随即搂着他，将尾鳍展开抬起，举落，尾骨锋利，“唰”地将扣的鲍鱼斩下来。

息他，还他乐意付给自己的安全。

鲍鱼实在贴得太，指甲发嚯嚯的磨声。凛迩抠得累了，转而扯过腰间息的手，用他的指甲接着刺磨，把鲍鱼连壳掰下来，将鲍鱼检查一番，确定没有磨损后，俯扔到一堆海草网里，奋战下一个。

凛迩便摸到他的嘴角，凑过来给他一个轻吻，夸：“乖。”

“饭来了饭来了……喂，别装死了，起来吃。”

他垂眸，明明什么也没说，平生可怜。当然，仅在凛迩看来。

“你到底吐不吐？不吐的话我先吐了，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