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铮闻言，嘴角微微上翘，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好呀。”

唐锦鸿就跟在戚铮后，他去哪自己就跟到哪，默默无言的跟了一路，谁知戚铮长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他垂着想事情没看前面，就这么朝戚铮的后背直直撞了上去，碰到鼻梁骨，疼的泪都来了。“……”

“不好意思啊，刚才其实没必要那么帮我说话。”

唐锦鸿三下两除二就把盘里小一半饺光了，打了个韭菜味的饱嗝儿，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我妈每年过年都会包饺，去你家的那一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就想吃。”

“我以后都陪着你好不好？”唐锦鸿问。

天空上的雪停了，戚铮剁了跺脚边的积雪，黑夜里一朦胧的光，映在唐锦鸿眸里，戚铮望着前人，骂：“，你能不能有息。你到底在瞎琢磨的想什么？”

戚铮应声，把最后那几个饺吃完，一手牵住唐锦鸿的手，一手拿着空盘，十指相扣踏着风雪转起了军区大院，走了没两步路。戚铮先停在一小园前面。

“……”戚铮受到蛊惑，听话的把那烟扔了雪堆里。

戚铮声线里带着青期少年人该有的沙哑，“就那十二年，我差不多一放学都会来这个小园坐坐，羡慕别人家小朋友有爸妈陪在边。后来你也知了，他们究竟什么样儿。”

“你继续说。”唐锦鸿踮起脚尖，又去亲了亲戚铮的角，眸一眨不眨盯着戚铮，初恋特有的情动在唐锦鸿的眸里映成光。

唐锦鸿问：“怎么了？”

等戚铮唐锦鸿两人手牵手，一路走走停停，快走军区大院的时候，戚铮迎面碰见了俩熟人，是梁尧和他哥，“宥哥，梁。”

“你把他吃完，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戚铮无语，把自己手里端着的那盘饺递给唐锦鸿。

戚铮端着那盘饺，不发一语的站定在原地，得知唐锦鸿哭鼻这事还是要来了，嘴上却没哄人：“你怎么不说话？哑了？”

因为门的时间有长，外面又天寒地冻的，饺已经犯了凉气，唐锦鸿立即把那盘饺捧过来，拿起一个就往填自己嘴里，还糊糊的问戚铮：“你不吃吗？”

那两人由远及近的走过来，向戚铮打了个招呼：“小铮，过年好。”

“不好意思啊，阿姨说错话了，”那女人被戚铮拧眉立目的表情，惊了一瞬，眨眨眸，还是向唐锦鸿陪了句不是。暗暗想到：戚老爷家的孙这么不好惹吗。

“我们有事，你们慢慢吃。”戚铮把旁犯傻的唐锦鸿拽了起来，伸手去够餐桌上的一盘韭菜馅饺，端在自己手上，然后拽着唐锦鸿的手腕走去了家门。

唐锦鸿觉得自己只是个外人，怎么能让戚铮这么帮他说话，为了他再和自己家人吵起来多么不值当。

中间唐文静还给戚铮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他给他妈了句回家，就挂断了电话。

戚铮从羽绒服袋掏一盒烟，上一，了一：“唐锦鸿，我跟你恰恰相反，我到现在都不知唐文静他们为什么要生下我，我被他们放养在军区大院跟爷爷生活了十二年，等我去世才想起来我把接回去。然后那一年来又把我扔在家里自生自灭，想我了就回来给我一掌，不想我了，我去哪快活都可以。”

“你踏说谁呢，不想吃饭赶。”戚铮眉一蹙，霎时间摔了碗筷，眉间的怒火是噼里啪啦往外冒，说完又忍不住发愁起来，他的小九本就，不会因为这句话，大过年的，就哭鼻吧。

唐锦鸿支支吾吾，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来：“就觉得我爸妈为了生我，才那么不好早早去世的，我又一副那样的，对不起他们……”

给他们带来麻烦。

唐锦鸿上前一步走，捧起戚铮夹着烟的手，凑过去亲了亲，鼻尖到一片冰凉以及淡淡的烟草味，戚铮的手好冰，一边帮人手一边打着商量：“咱们能不能不烟。”

“我吃，但没有你这个小馋猫喜吃而已。”戚铮学着唐锦鸿的样，伸手也去拿一个饺填嘴里，见他吃到饺满足的小表情，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唐锦鸿吃饺的那一年除夕夜，眸弯弯，问：“为什么这么喜吃饺？”

“嗨，兄弟。”梁尧一见还有唐锦鸿，一脸复杂的

唐锦鸿：“……”不至于吧，戚铮可千万别为了他，去跟家里人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