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穷山僻壤的……易刁民，光是那郡县理不了，要上报的案一年不低于这个数。”她一手张开比划个‘五’。

“殿下，这杜秀巧接来了。”

“很好，你先下去吧。”

她分明的指节敲了敲羊图上用朱笔圈起来的地方。

是了，那么个鬼地方当然是不行的。

方怀芷也同样问她，“难定非此吗？”

方怀芷反客为主地提问她，“你知这边是什么吗？”

她揺好一个杯盏，轻轻放好，“呵呵……此事涉及之广，大娘还是给我们吧。”

她昨日也和殿下提议过要亲自去勘察的意愿，可是她刚一开表明自己有离定安城的意图，没等她解释完就被驳回了。

“……不必了，我提议过，殿下不允许。”

回到府里方怀芷先是安顿好了杜大娘，然后再是去书房向殿下回禀。

见她摇，秋媞也犯难了。“那怎么办？难不修了吗？”

方怀芷那双古今般乌黑邃的睛不加收敛的直直地看着她，就连一向温和的脸上一丝诡异的神情。

“这事我不了主，我去帮你问问殿下？”

“怎么说？”

“这是冲猛啊。”当她不识字么？

这今日她还忙着秦河之一事，这边还没来得及一直丢给方怀芷在。朝中的那些大臣想着利一事的策划者，宋邵宇都辞别人事了，这里面的细节怕是难以定夺。这事怕是难行。

不了，本不了。那个地方劣恶，就连皇帝和殿下都拿他们没办法，长鞭莫及。

“殿下猜的没错，只要稍微加以引导她就怀疑这其中的蹊跷了。”

说着她痛苦地闭上了双。

“远不止这些，五十多个！”

要是都是些冥顽不灵之辈那还好说，在当地大肆宣教经书，礼制加以教化即可。可奈何他们善巫蛊之术，对养虫制蛊，奇毒幻术有着天生的天赋。

秋媞看着她的神往多了猜，“十来个？”

秋媞没骨似的伏在桌案，手里拿着已经快要风的笔苦思冥想着。

她无力地摇摇。

无论验算，她始终都不放心。参考的资料的是几年前的了，早就失去了参考价值，要想万无一失就必须要实地考察。

“不行。”她是这么说的，严词厉的本不给她一丝可能。

方怀芷鲜少情绪波动如此之大，“那么大的地方，一年竟然会有那么多起案，更别说什么拐卖妇女儿童的……”

答案显然不是这个。

“这是我翻阅了各年的域图选择的好答案，要是……”把丧气的话咽回去，又改：“要不让我实地看看，说不定有跟合适的地方？”

事后她也去问过方怀芷。

朝臣们都议论纷纷，反观公主府上下有着不属于的安宁。

她说的别有意，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不了吗？”

“秦河的上末，中游初？”

她声音低沉像是在诉说这什么古老的咒语，一字一句：“那你可知那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