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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男人只是在欲擒故纵,男人嘛,没有不吃腥的。
他屁颠屁颠跑去开房睡觉了,好机会难得啊,不用白不用,养好精神好下次再勾引金主。
趁着晚风好醒酒,仲夏夜风是热的,他整个人也是,经风一吹,他把某些东西隐藏的更深。
接下来的日子,柳夕梧频繁去那家酒吧,偶尔能遇到那个叫罗笛的男人,两人一见如故,罗笛很健谈,柳夕梧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两人经常约着喝酒。
——爸爸,你最近总是回来很晚!
柳夕梧在房门口抱抱自家儿子,忍了半天,还是在他额头吻了吻,柳温然这才不显得那么委屈。
“爸爸忙的话,夕宝就早点休息好吗?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养好精神,爸爸到时候去给你开家长会。”
——爸爸晚安!
柳夕梧比了比,小家伙好像长高了一丢丢,脖子扬的没那么高了。
柳温然在腿伤好了后搬回自己屋子,起初有些不习惯,但他明白,不能一直缠着爸爸,这样不好。
爸爸最近身上总带着酒味回来,工作应酬一定很辛苦吧,但是爸爸最近也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说不来。
只是一种感觉,好像不再动不动就黏着他了,这么想柳温然深觉有些矫情,不应该这样的,哪有爸爸黏着儿子的。
这种情绪,直到开学后也没有减轻,开学在即,他也没时间想太多,马上就是初三生,能见到久违的同学们,他心情轻松许多。
“今天来早了,这就喝上了?”
罗笛一屁股坐下,接过他倒的酒一饮而尽,两个人默契的像认识很多年。
罗笛骨子里很有当花花公子的潜质,柳夕梧认识他这半个多月来,每次见面他都在勾搭不一样的小男孩,柳夕梧揶揄他,肾还好不好,仔细别亏了。
“喏,看那边,今晚别说我,勾搭你的人来了。”
柳夕梧转过目光,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运动装,他远远看见这边的人,扬起笑意小跑着过来。
“他经常来,来了会问起你,难得你俩能错过这么多次,今晚可算是见着了。”
“先生。”男生眼带期盼,声音软软的,比上次多了些亲昵。
柳夕梧默许了他坐在自己身边,只是目光不再专注地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向了别处。
早上出门时,他的夕宝似乎在跟他闹脾气,呵,他的儿子开始有脾气了,这是好事,作为老父亲,柳夕梧不觉得困扰,反而觉得有趣。
“你这什么表情,跟一个老父亲老怀安慰一样。”罗笛揶揄他,别是把眼前的男孩当自家儿子看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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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你的酒,我今晚早点回去,回去陪儿子,明天他要开学,没有我在他会不安。”
柳夕梧的心早已飞回去了,忽略旁边暗淡的目光,男人压根没看他。
“先生,您还有个儿子?”
罗笛也点点头,“你儿子几岁了,在哪家幼儿园,真的要人陪你就早点回去吧,小孩子的心灵是很脆弱的,没人陪真不行。”
十六岁的幼儿园小朋友柳温然,此刻站在院子里,他的确有些不开心,爸爸说好早点回来陪他,结果食言了,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他真心睡不着。
“什么?你儿子十六?”罗笛差点一口酒喷出来,柳夕梧神色不似作假,罗笛上下打量他。
就凭那张脸,那副身材,横看竖看,怎么也不像是个有那么大儿子的人,是他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