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霖投降：“好吧。”

程鑫在惊恐之中清醒过来——他的手法和那名黑衣人一模一样！

但对方明显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了，景修哲扑过来之前程长霖还在愣神，随即后背碰床褥，景修哲像只八爪鱼一般缠在程长霖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许委屈：“长霖，程鑫不喜我，你也看得来，我实在没有安全。”

不得不慨族就应该修炼功，程鑫修为大涨，此时已经能够与景修哲手。但不知为何，程鑫觉自己越来越饥饿，餐已经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收更多的灵气，起初是灵兽，直到他某日去境采买，被一名修为极低的女修士拦住问路。

借着屋内夜明珠的光芒，程长霖倒了茶，问他：“这么晚找我有事？”

“自然是好，”景修哲从他怀中抬起，角弯弯，漂亮极了，“长霖，我们不谈程鑫了吧？”

说着，他端着茶杯了一，缓缓：“可是在想程鑫的事？放心，他的修为不少，只要他不惹事，没人愿意惹他。”

黑衣人就跟在他的后，问他：“觉怎么样？”

他又问：“你想要什么安全，”说及此，程长霖顿了一顿，“我娶你？”

“小孩而已……”程长霖。

“他已经十八岁了。”景修哲补充。

程鑫抬起看着那名女修，不知不觉将她带到了偏僻的地方。对方察觉哪里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给女修留下最后一气和去除她的记忆后，程鑫落荒而逃。

程长霖仿佛清楚会发生什么了，心鼓噪起来，他开：“我……”

景修哲站在门外，不时闪过的雷电照着他，上披的白袍隐隐发着光，随即踩着雨声走屋内，屋外雨声大了一些。

景修哲：“没事我也可以找你。”

说着，程长霖便瞥到景修哲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景修哲的瞳孔里倒映夜明珠的光芒，将他的睛照成蓝，漂亮且妖异起来。

与程鑫一同前往境的还有几名不灭天新秀，几人初次遇上是在境。互相行礼之后便各走各边了，程鑫想的是随便找些无关要的事务上去，隐隐听到几名弟小声讨论他的份。

似乎是修炼功的原因，程鑫荒废术法许久，每日只靠一伪装骗过程长霖和景修哲。

景修哲突然笑起来，笑得极慢且温柔，像得逞的狐狸。他凑在程长霖耳边，极其小声：“我们谈些该谈的事情——”

程鑫才不会在乎怎么样，他只想快离开境，不去看那名女修，也不想听黑衣人说什么，就这么一路狂奔回不灭天。

事情逐渐闹大，被收了修为的人越来越多，境主来到不夜天请求支援，程长霖将程鑫派了去。

来——他张的要命，境一案正是他的。

但一旦开了，程鑫便彻底收不住了。

程鑫掏掏耳朵，转了一家客栈。

当夜便下了雨，程长霖还在想程鑫的事情，实在睡不着，打算开门透气时便听到门外有人叩门。

程长霖笑，“好，那便不谈他，我们谈什么？”

族族，到哪里都会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