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哲怒：“你哪只睛看到我兴趣——”

程鑫起来把桌劈成了两半。

像是天生的格相克，景修哲看到程鑫第一就觉得他面相不好，尤其是程长霖与他亲近时，程鑫站在角落里，烛光到他的瞳孔上。饶是见惯风雨的景修哲也心中一颤。

“恶……”程鑫面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我要让我爹把你赶去。”

“数学，写字，定理，时空，基本粒……”程鑫滔滔不绝起来，里冒着光，“这些我都不曾在外面见过，是爹的亲传弟和我才能学的，别人都不知！”

“不行，傍上你爹我才有活路。”景修哲笑，“乖儿，叫声爹听听。”

抚真人：“长霖，这是你的机缘。”

“于是前辈便收养他了？”景修哲，“可有查过他的来历？”

“哪里七八糟，”程鑫难得回他，恶狠狠瞪一，“爹教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直到程长霖将上的披风披在他肩上，景修哲才停下咳嗽。

天景修哲失踪一事，程长霖实在没有想过他会误打误撞捡到此人。

景修哲咳的更大声了。

见到院中拉扯的二人，程长霖无奈：“天气变凉，两位的真是好啊。”

某日他脑中灵光一闪，拍着桌蹦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景修哲，张着嘴：“你，你……”

他心里猜的不错，程长霖回来了。

景修哲翘着二郎盯着程鑫看，良久：“我是断袖，你不知？”

景修哲实在太好奇程长霖究竟在哪里捡到的程鑫，他也这么问了。

程鑫当然不知！！他嘛要知！！

景修哲不是断袖，但是他喜恶心程鑫。

程鑫坐在一旁摸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哪里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他的阅历太少，对这些并不。

程鑫那是那副嘴脸，对他搭不理的，景修哲也便放弃与他谈。

又过一月，天气逐渐冷下来，景修哲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对程长霖的作息摸的已经透彻，踩着程长霖门空隙打坐，可灵力运转实在困难，摸不清楚问题在哪。

话没说完，程鑫只看到刚刚还白翻上天满脸嫌弃的人瞬间乖巧起来，还扭过小声咳嗽了几声。

那时程长霖就位明山掌门第四年，明山师祖抚真人游历归来，与程长霖在后山论，正论到无常一篇之时，突然听到掌门祠中传来婴儿哭声。

“哦，那你说说他教的是什么？”景修哲。

程鑫：“……？”

“哦。”景修哲对这些奇怪的词语没兴趣，随便应付了几声打算回去继续打坐，谁成想程鑫说上了，一手扯住他的衣服，继续，“你是不是也兴趣，我让我爹回来跟你讲！”

程长霖在日落时回来，偶尔会带些小玩意——景修哲不清楚他在外有什么事情，据说是在村里开了课堂，教一些七八糟的玩意。

程长霖：“查过，没有任何线索。”

掌门祠是历代掌门牌位所在，理来说没有几人能随便。但程长霖匆匆赶到时，看到牌位桌前的空地上躺着一名用黑布裹着的族婴儿。四周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踪迹，仿佛这名婴儿凭空现。

那双睛带着怪异的情绪，像是要把看到的人全吞去一样。

程长霖将剥好的橘递给他，慢吞吞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