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余博衍再次促他穿鞋、穿衣服，他没再多想，回到卧室收拾洗漱。

当碰到里面的牙齿和牙龈时，突然，他只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方识晨独自坐在餐厅伤心难过，看着余博衍背影、又回看满桌的味，他也无心享用。

他先是试探呼喊几句，见这人毫无反应，于是不打算委屈自己。

方识晨在梦里到不适，轻轻挣动，发不满呓语，可他实在是困，睁不开睛。

方识晨觉自己在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老帽——那只大鳄一直在啃他的嘴……

他忍不住自责，余博衍对他越来越好，好到他不知该如何报答，而他却再一次地搞砸……

他看着自己的满桌菜，实在没有心情再吃。他控制住表情和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和。

余博衍再次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妥协。

发前一晚，余博衍无法控制怒意，对着桌对面语气冰冷，“你真的要拒绝我？”

“方识晨，你睡着了吗？”

确认这人不会再醒，余博衍继续亲吻、啃咬嘴里柔，不过这次，他小心了很多。

余博衍见他光着脚，眉轻蹙，“快去穿鞋，换衣服，上吃早餐。以后不挑就不会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余博衍依旧被生钟叫醒，他小心翼翼起去，愉悦地给两人准备早餐。

“我知了，好好玩，注意安全。我去洗澡，你吃饱后通知李叔来接你就行。”说完不等方识晨反应，直接离席。

他查了目的地天气，好攻略——当地最好的餐厅、最值得打卡的景、最有特的城市活动，独自想像很多两人一起游的画面，唯独没想到会被拒绝、无法成行……

过去很久，等他终于亲够，才慢慢从方识晨上方下来，随后挨人着躺下，用手臂将人圈好，他才心满意足、逐渐睡去。

受到周俊柏和他姥姥邀请时，那段时间他和余博衍关系疏远，他以为余博衍将他拒之门外、永远不会再耐心对他。而他也确实三四年没见过周姥姥，所以没有多想便欣然应下。

“嗯？”他放下手，一脸不可置信。

沉默许久，他终究还是长叹一气，“什么时候决定的？我也没听你提过。”

不够，他想，还不够……于是他开始轻轻啃咬嘴里的。

不知多去多久，舐和已不能满足他，他尝试用撬开方识晨的，缓慢却很顺利。

不过瞬间，他放弃这个想法。如果方识晨不接受他呢？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方识晨，他要的是方识晨永远接受他并陪在他边。

很快，五一假期到来，三月底，方识晨答应了周俊柏姥姥，会和周俊柏一起去东北看她。所以他无法去余博衍公寓。

很快，他看着方识晨没有了动静，松一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脆破罐破摔，醒方识晨，然后告诉这人他的心意，最后彻底占有这人。

方识晨小心翼翼回答：“一个月前，竞赛选测试那段时间吧……答应之后想着时间还早，也没有老是放在心上，前两天周俊……他姥姥提醒我，我才想起来，可我怕提他们，你不兴，所以一直没说。”

他不禁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

正在煎时，方识晨连鞋都没穿，慌张跑厨房，一脸惊恐，“衍哥，你这儿不会有虫吧！”说着，指向自己的嘴：“你看，过了！”

门前，余博衍装模作样地给方识晨涂上药膏，随后两人并肩离开公寓。

余博衍看见他为难、面苦，却无法开说没关系。此时，他的心仿佛地基崩塌、控制不住下落。

余博衍受到抗拒后，立即停止动作、抬起，下意识屏住呼。

“对不起，衍哥，我……我真的不知你计划了旅行。周姥姥一直很喜我，而且她近两年变差，我昨晚上还和她通电话，答应五一一定飞过去看她，我真的不能失约。”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探望之旅竟然会和余博衍的惊喜互相冲突……

他难过极了，只觉自己罪大恶极，破坏了余博衍准备的惊喜。

余博衍心中悲凉，空气一片死寂。

“啊……”听着这话，他半信半疑。

嘴移开。

余博衍轻轻靠近、小心翼翼翻，将双臂和双支撑这人两侧，随后俯下去亲吻想念已久的嘴。

方识晨特别愧疚，因为他刚刚才知，这人为五一假期能和他一起度过，独自了很久的定制旅行计划，一些酒店和餐厅甚至特地找门路、价买下其他客人的号，并且在五一前一天才告诉他，只为给他一个惊喜。可他却告知对方，他的五一已经有约。

余博衍看着他的动作、以及明显红的嘴，他下意识吞咽，很快，睁瞎说：“你昨晚老是吃最辣的煮鱼，你还记得吗？我还和你说过别挑，别只吃辣不吃蔬菜，看吧，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