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过分吗？”但他还是捺住了那份翻腾的望，低声回答了陶青山的问题，“那天晚上，我得比这过分无数倍。”

“……你就算对我糟糕一，也完全没关系。”

“……不……呃、不……嗯啊……”双间的声音好似从嗓里挤来似的，漉漉、甜腻腻，裹满了稠厚淌的糖浆，被齿间时，还能泛丝缕的甜。

没能说完的话语顿时化作变了调的尖叫，柔的腰肢猛然往上拱起，又瞬间脱力似的跌落，前从到尾都没有被碰过的，陡然溅大白浊的，混地溅在季关宁的手背和小腹上。

陡然间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陶青山浑都止不住地一颤，一双蒙着雾的睛也微微睁大，像是有些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前的人显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意思。

一下下地亲着陶青山的嘴，送着将所有的都的最，季关宁把下的人整个自己怀里，低笑着去蹭他漉漉的面颊：“舒服吗？”

毫不收敛的力，得陶青山的腰肢都难以自制地往上耸动，仍在余韵中的搐着，咬不住往外的，哆嗦着往外没吐净的，又在下一刻被膨大的贯，钉的更。

“……好快，”季关宁忍不住低笑声，粘着的手指缓缓往下，握住了那释放过后，稍稍垂下了的事，控制着力抚蹭挲，“明明刚刚才过没多久……”

一句接一句的话语像是挑拨，又像是质问，被蛮横凶戾的一同带内，撞得四溅，将本就足够烈的快生生推得更，得陶青山近乎崩溃地摇：“你别、嗯……别再、哈啊、再……！”

季关宁的结上下动了两下，没能完全消解的火几乎是立时就再次烧了上来。

陶青山不由哭得更加厉害，腹腔里的痉挛一直蔓延到和指尖，早已经密布细汗的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在情的蒸腾下仿佛要往外冒气来。

“他平时都是怎么你的？”又是一下，毫无怜惜的力将陶青山的，都撞得往后几分。

一直未从陶青山小腹上移开的手，在的又一次蛮时用力，与硕大的一起，从两个方向一同摁碾腹腔内的那。

前没有起的事不任何东西，只胀胀的泛着疼，被得发颤的腹腔内，却炸开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灼——已经足够令人崩溃的尖锐快，在灼的有力地浇上内时，被迫生生地延长，将陶青山往绝望渊的边缘，连咙里的尖叫都化作短促的气音，被压下来的双尽数吞腹中。

陶青山又了。

“明知那时候的你本就是意识不清……本就不知自己在什么，”本来也没有想到得到这个人的回应，季关宁笑了一下，“但我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你清醒的时候不可能同意的事情，都全了一遍。”

陶青山愣住了，一时之间有不确定这个人想要表达什么。

“你、什么……说……说、那些……”没有恢复的嗓音还拖着情的黏哑，混着一没能止住的哭噎，听起来与其说是空虚或者质问，倒不如说是撒。

陶青山却只是哭，没有给任何的回应。

“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陶青山，”他这么说，“所以……”

季关宁住陶青山忘了收回的尖，下的的频率再次提升，有力的腰每一下撞上他无意识地抬的时，都发“啪”的一声脆响，让他无力踢蹬的双往两边得更开，向不知收敛的侵者展现心的一片泥泞。

“——你老公没得这么过吗？”又一句带着恶意的话语，随着一下落到陶青山的耳边，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制地哆嗦起来，连指尖都止不住地痉挛。

来得太快太汹涌的让他的脑中空白一片，本就分不余力去接受新的、更多的讯息。

像是拒还迎的一把新火。

于是季关宁垂下，断续而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动作间满是安抚的意味。可他下重新送起来的事，却比先前还要更加猛烈暴。

“他得有我吗？”绵的双被揪着拽了回来，发颤的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地，把裹覆着腻光的齐吞，连尖都被撞得摇晃，“得有我舒服吗？”

陶青山的指尖颤了一下，失焦的双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