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卖去吗？”陶青山的反应也一不慢，略微挑的尾音，让他带着期待的语气听不真假。

伸手接过签好字的合同，陶青山看着纸张右下角的漂亮字，不由地有些慨：“光是这个签名，拿去应该都能卖上好几千吧？”

“既然是我自己死赖脸地，非要加这个项目，”将手里的笔合上盖，重新回前的袋里，苏白拿起签好字的合同递了过去，“适当地降低其他方面的要求，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扫码下了单。

“不过，我们确实是缺钱，”陶青山收回手，面上的神也认真了起来，“所以只能照普通的作曲给价格。”

“而且，这也算不上正餐，不是吗？”甚至现在的时间，也不是符合苏白之前所说的“晚餐”。

这会儿，陶青山的拿铁也上来了，装在了瓷白的咖啡杯里，上面的盖混着符合名字的樱粉，透与当前逐渐变的季节相符的意。

“更何况，你给的价码，已经是我提的好多倍了。”这么说着，他还冲陶青山眨了眨睛，话里话外透一“赚到了”的意味，让陶青山不由地有失笑。

目光在印有酬劳的那一行上停顿了片刻，苏白放下手里的纸张，轻笑着抬起，伸手了桌面：“我以为，待会儿你把这一餐的账单买了，就算是支付了这一次的报酬了。”

苏白也没有行不必要的推辞客气，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他对咖啡这一类的饮品，并没有的偏好，更多地只是将其当用以提神的工。

是很常规的合同，并不蕴什么文字上的陷阱——对面的人显然也没有这么的必要。

毕竟苏白是个比较纯粹的音乐人，几乎不会去参加那与“粉丝”互动的活动，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签名——而对方的追捧者的数量，又一直无比庞大，这东西，理所当然的也就以稀为贵了。

“是的，”苏白笑了起来，“我很好奇。”

哪怕是关系再亲密的人，在类似事情的时候，也同样有把各自的要求条目，都落实到纸面上，更不必说他和苏白之间，关系并没有好到那个地步。

前的人，大概就是那“完到让人甚至无法讨厌起来”的类型吧？

“这是这次合作的合同，”将手机随手放倒一旁，陶青山拿一份拟好的合同放到桌上，朝苏白推了过去，“你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我以为，你会一上来就问我想什么呢。”看着对面的人搅开盖，低下喝了一杯里的咖啡，苏白忽然开。

这丝毫不见芥的模样，让苏白搭在杯把上的手指顿了顿，无意识地在那弧形的握柄上轻轻地挲。

他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就见对面的人已经拿随带着的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你想什么？”陶青山放下手里的瓷杯，弯起双眸看向苏白，很是自然地顺着对方的话问了下去。

这么说着，他还抬起手，拿两手指，比了个“一”的手势，惹得苏白边的笑意，都不自觉地扩大了几分。

两个人对视一，忍不住一齐笑了来。

“我其实只是有，”他看着对面的人，稍微了一时间，才斟酌了合适的词，“……好奇。”

“我确实想这么的，”陶青山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可惜的是，我的面，还剩下了那么一。”

“想要的话，要不要我另外给你签一个？”苏白挑眉看过来。

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那个游弘方，转移一直黏在他上的、让他到有些厌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