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姓祁，单名申时的申。」

虚。」祁申犹在滴血的手指指向他。

凭虚看着祁申拽在怀里的剑，剑柄上的风字在多场战役之後几乎磨损，但是剑无瑕，那是一柄难得的宝剑，耐得住漫长的攻击、能在战场上一次次的保命。凭虚在战场上失了剑，师父将剑给他、要他活下去。他向来是听话的，违逆师父的吩咐也就那麽一次。

远远的传来呼唤声，其实也不远，忽然变得很近，近到就在後，唤的是御风长，唤得很急。

小士温言安抚，好说歹说的终於把纯yAn数代名册给收了回，好在名册无损，只是有一页沾到几滴血：记载御风长与已逝的凭虚长那页，御风长时不时就会跑来看，小士决定还是多誊一本名册给御风长凭吊好。

「御风长！御风长！」年轻的小士唤得很急，「御风长，那本名册很重要的，您若看够了就请放回去吧……」

「那我是谁？」祁申将手指指向自己，「我是谁？」

「风长想吃什麽？」小士又问了遍，丝毫不觉的厌倦。

「忘了好，忘了已经忘了更好。」凭虚的睛里映自己的影，这影是他也不是他，他的相貌停在少年时。凭虚没机会生的白发，师父上添了不少。

御风长，疯长，凭虚长在永王之役战Si之後，御风长就糊涂了。凭虚长本来是战争孤儿，被御风长收纯yAn，一手拉长大，就像自己的孩一般。凭虚长Si在御风长前，御风长的记忆开始迂回，拒绝往後续。

「风长，差不多吃晚饭了，您想吃什麽，我帮您去端来吧。」小士问。风长虽然不用人喂饭，但不会自己去找吃，不好好送饭的话会饿Si人的。小士自告奋勇揽下了照顾风长的责任。他生得晚，错过最动的几年，他的爹娘Si在战场上，可他仍然不知那是什麽样的景况。所以小士与风长特别亲，上过战场的人，在小士里都有爹娘的影。

「您是御风长。」小士习以为常的回答，「幼时我都唤您风长呢。」

──《凭虚御风》完

「我叫什麽名字？」

风长，他是凭虚。

风长陷漫长的沉默，小士不知他是没听见、听不懂还是不yu回答，於是自己去取了。反正风长什麽都吃，小士猜他可能已经之无味了，有次他顽劣作祟添了三倍量的辣，风长面不改sE的仍旧吃光。

「我是谁？」

御风长转过来，神情一如既往的呆滞，怔怔的看着他却又不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