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认为长生和短生的差别是什麽？」

「纵观来看，长生和短生并无区别。较久的寿命并没有让我们更有智慧，也同样为了逝去的事到悲伤，叹岁月不留情」

镜没有多说，即使如此，景元也能受到自己的回答让师傅颇为失望

「……」

但景元不再是那个青涩的云骑兵，像当初那样看着故人离去，徒留伤悲

景元乖乖照

镜没有说话，只是拍拍椅要他坐下

於是日就这样过去，直到饮月之，镜坠Y，他不得不向恩师挥剑

「……」

「是啊，就像昙一现」

如果有机会，镜或许愿意见景元一面

「师、师傅」

「就像是昙一现？」

镜再次回到了仙舟，甚至遇上自己的徒弟

镜站起就往屋内走去，不再对这个夜晚有任何留念

他发觉自己有些害怕，但同时到兴奋

「……？」

就在他这麽想的同时，镜也发现未寝的景元

光似乎远不及镜带给他的

意料之中的苛责并没有到来，而是轻轻一声叹息，其中夹带许多景元不理解的情绪

不知是不是夜晚的加成效果，镜b平常还要X，话也变多了

景元下意识接话，见镜沉默不语，连忙低下

这次，他会抓得的

景元能觉到越来越大声的心，微微发抖的每一步

果然，镜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前往凉亭

於是景元将平日里镜教给他的知识一字不漏地复诵

「回去吧，景元，镜已逝」

「……也对」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一瞬间有错愕

直至今日

景元默默跟在她後，少年的他也知这件事会就这麽尘封在师徒二人的记忆中

藉着月光，那个在他人中剑术、无人能敌的仙舟剑圣此刻显得分外脆弱

起初他还有些担心挨骂，直到十分钟後镜还是沉默不语才觉得怪异

就算现在跑回房间也无济於事，估计自己得被镜训斥了

「师傅？」

一瞬间，景元觉得镜好像过了今晚就会消失

届时，镜可能会向过往那般数落他

糟糕，他这麽想

似乎听见谁人的声音；看见师傅下泪

「甚至，从宇宙的角度来看，我们的一生极其短暂--」

是临时考吗？这是他的第一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