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聪明的，就是偷懒。”钢琴教师突然与他搭话，虽然是这里的助教，穆昀燊与同事的直接接还是少得可怜。

鸣笛掩盖了后面的称呼，叶响眨眨，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哎呦哥你怎么才来！”

“回去好好练，让妈妈帮你记录时间哦。”

周围开始悉悉索索地传“退圈”、“抛弃”等字，穆昀燊单手托着酒杯表情淡淡：已经比曾经那些都温和多了。

“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车来了，先走一步！”

人纷纷惊讶窃语，这家伙可从来没一个人在普通区域独酌过！唯二可能现的地方只有他的专属调教室，或者公调大厅。就这还是几个有过接的Dom耳相传的结论。

没想到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会回答，男人兴味十足地笑了笑，“你也不赖啊，那天我看到你傍晚在这弹‘哨者与小狗’，嗯，音和架势倒像那么回事儿的，不过，你应该没系统学过吧？”

穆昀燊一愣，小孩儿已经转勾着母亲的手走远了。

“谢谢，见笑了。”

车门着衣角关上，车起步，叶响正划拉手机开通卡，摇摇晃晃地站不稳。空闲的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燥的手掌握住了。

年轻总监三两步贴着前面人的鞋跟儿挤上车，冲几人笑得欠揍又晃。

对方哈哈一笑，隔空丁零当啷地丢给他一串东西，“迎偷师。”

“她学得很快，虽然手小，但跨八度音阶依然弹得很连贯。”穆昀燊回忆说。

“听到了！”

那是一个光正好的周四，彼时他正在琴房拭一架施特劳斯。机构刚刚结束了一节私教课，钢琴教师翻开座椅盖板放回琴谱，边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灵灵地说：“老师再见！”

这时有一伙人说说笑笑地走到站台下，也跟着一块儿等车。穆昀燊见状往旁边挪了。

“随你。”穆昀燊没看他，自顾自喝了酒，觉得还是主人家藏的果酒好喝。想到这竟莫名有些脸，上周主人将他带回家约调的情形在脑中轰然炸开。

不经意的一，让他觉得被簇拥着的男人有些熟，可是使劲儿想也没想起来，他等的车却来了。

“小心……”

“多大脸啊，是哪些人也不回地跑了，留我一个在那儿开发票的？”

当然没有。

卡座里突然走来一个男人，量不矮，面容温和，尾却有些俏地上翘，留着褐的中长发，他端着杯澄黄的酒站定在穆昀燊侧边：“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除了福利院那个萍相逢的年轻送来的琴和乐理书，以及在音大文印店工作时耳闻的碎片信息，他就再没有其他渠接这些了。

揣着201琴房的钥匙和一个不知装了什么的U盘，穆昀燊扣上帽晃到公站下等车。他不太想回家，亦不想去酒吧，家里那台打败8％用开机时间的电脑也不知能不能读取手里这个小玩意儿。

小姑娘走到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对拿着防尘布的白发男人说：“哥哥再见！”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