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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格外娇嫩而可爱,不像林彦的鸡巴一样,红通通的巨大一根立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丛里,显得可怖又狰狞,像是黑色密林里攻击力极强的野兽。
那根被剃光了毛的性器,即使已经硬到了这个程度,也没能射出精液,只是一股股地往外流出混杂着稀薄精液的浓稠浊液,像是真的已经被林彦吸空了、玩坏了。
想到这里,林彦既心虚又愧疚,试探着伸手抚摸那根性器。他粗砺的指腹一摸到那根性器,那鸡巴立时一抖,顶端又冒出一股浓稠的浊液。
程明棋仍然没回过神来,唇里又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唔……”
林彦的鸡巴还被程明棋的穴绞得死紧动弹不得,索性专心抚慰程明棋的性器。他的手掌很宽大,一手就能握住程明棋的性器还有余。林彦常年健身,手指上有很多硬质的厚茧,就连最娇嫩的手心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茧。
他的手刚一圈住程明棋的鸡巴,程明棋就抖得更厉害了,鸡巴一摇一摇的,像是要逃离他的手心。但是林彦没看出来,只以为程明棋是想用鸡巴肏自己的手,于是高高兴兴地紧紧抓握住程明棋的鸡巴,手腕上下移动着,替程明棋撸鸡巴。
程明棋哑声尖叫,声音嘶哑而含糊:“不、唔……好磨……我的鸡巴、哈啊——磨烂了……不、额啊——”
林彦不明白为什么程明棋的腰胯连带着肉臀都开始疯狂颤抖,但程明棋抖得他都几乎抓不住程明棋的鸡巴,他埋在程明棋穴里的鸡巴也被夹得更难受,于是林彦一手将程明棋的胯死死按在床上,不让程明棋乱动,另一手越发大力地撸着那根已经被撸到通红的鸡巴。
大股浊液源源不断地从那根性器里流出来,将林彦的手流得湿透了,林彦只觉得越撸越顺畅,越发用力地用手上的茧抵着那根性器摩擦。
程明棋可怜的嫩屄还被他的鸡巴插着,根本爬不开,现在鸡巴也几乎被他撸得要脱了一层皮,还不能发抖缓冲一下,只能痉挛似的踢蹬自己的双腿,试图唤醒林彦的良心,让自己能缓一口气。
“不、不……呜……鸡巴好酸……撸烂了……”
林彦没听清楚他在叫什么,但是见到他这么久还没射出来,只以为他在哭着哀求想射精。
林彦喃喃道:“我知道了,别急……”
你知道什么了?程明棋所剩不多的理智开始感到惊恐。
果然,下一刻,林彦粗糙的指腹又摸到了最敏感的龟头。
程明棋再次猛烈挣扎起来,他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去,将床单都洇出了一大片水痕。
“不、不要!——别……别摸那里……咿呀——”
林彦手上粗硬的茧子抵在龟头铃口处,开始打着圈摩擦。粗糙的硬茧疯狂地刺激着鸡巴最敏感的铃口,在那一瞬间,程明棋猛地弹动一下,小腹一抽一抽的,夹着腿想逃离这场近似于酷刑的快感盛宴。
但他的腿一夹,只是牢牢夹住了林彦紧实的腰腹。林彦没注意到程明棋已经被自己弄得快要翻白眼了,只是专注地替他撸着鸡巴,甚至还贴心地替程明棋将铃口的包皮再剥开一点,用硬茧摩擦铃口内里敏感的嫩肉。
“哦、哦啊——呜——死了、要死了——额啊——”
程明棋尖叫道,浑身过电似的抽动。那根饱受折磨的鸡巴终于猛烈地喷出一股浊液,混杂着稀薄的精液和一大股腥臊的前列腺液,随后也没完全软下去,仍然通红地立在林彦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