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德也笑了：“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本想将你的灵魂，但是当时你尚存一息。”浮士德搅拌着汽，“接着你的就当着我们的面缩成了胚胎状，就连被破坏的脑袋都复原了，这些你有印象吗？”

“你自尽後，伊芙帝斯也现世了。”浮士德了蓝汽，了，“她见到守在你边的拜恩，对他很兴趣，就把她的力量给了拜恩。”

“伊芙帝斯告诉了我你们的赌约，直接挑明你的灵魂是她的中，我大概能明白你自杀的动机，所以我後来把你放睡眠舱里，让你在假死状态中，直到异形社会的新秩序彻底稳定，我才重新将你解封，只不过了些意外。”浮士德摊手，“我本来是想将你好好养在研究所的，但是有犯罪集团以为你是我的孩，想拿你勒索我，於是你就被他们从研究所里偷走了。虽然我的下後来在贫民窟抓到他们，也对他们严刑供，但那时的你已经失踪了，贫民窟那麽大，我们搜索好几天都找不到你，说实话，我那时不觉得你能在那恶劣的环境里存活下来。”

“......”听起来好惨。恩希德沉默了下，忽然发现一个被他忽略的，“为什麽你一副跟伊芙帝斯很熟的样？”

“提过一些。”

相似，简直就似同个模中烙印来的。

恩希德往车窗哈了气，浮起的白雾似一张纸。恩希德孩气地在白雾上画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因为我们都想见光明神，但我们都上不了天堂，算是同中人。”浮士德叹了气，又勾起笑，“我有预，这或许是我们最後一次心平气和地聊天了，要跟我分享你这些年的生活吗？”

希望来世的他也能笑得如此快乐。

“那真正的伊芙帝斯去嘛了？”

启程回皇时，夜幕沉沉地压了下来，街的路灯全亮了，亮了墨般的夜，恩希德靠坐在车窗边，静静欣赏窗外的繁荣景象，有刚离开公司，提着包的上班族，也有结伴而行的学生，牵手走在一起的情侣......这些都是恩希德曾幻想过的景象，只可惜他这辈是没机会实现了。

浮士德托着脸颊：“据本尊说辞，直到伪让艾摧毁城墙前，她都在睡觉，因为只有在梦里能见到的光明神。”

恩希德摇摇：“若是这样的话，为什麽我五百年後才醒过来？”

“没有赌徒的赌局是很无聊的，所以伊芙帝斯选了一个能够与恶契合度的少女，把她的容貌、记忆、权能全都给了那名少女，让那名少女成为‘伊芙帝斯’，代替她在这个世界中行走。”

“我听养父母说，他们是在垃圾山捡到我的。”恩希德淡声，声音透着怀念，“他们是很好的人。”

拜恩被无形的力量困缚在原地，恨恨地瞪着少女。伊芙帝斯抚上拜恩的脑袋：“是个情纯粹的孩呢，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将恶的力量发挥到极致。”黑雾顺着她的掌心拜恩的脑袋中，禁锢同时解除，拜恩发着哭腔的惨叫，抱着脑袋，痛得在地上不断打。

浮士德中闪过戏谑，但终究只是人类，没能化的旧时代。浮士德没将鄙夷表现来，面上依旧挂着雍容华贵的笑容：“这就是你成为贫民窟居民的原因。”

伊芙帝斯角笑，既玩味又残忍：“当然，前提是你撑过没死。”

“拜恩嘉德又是怎麽回事？”恩希德问，“为什麽伊芙帝斯说她是他的母亲？”

“如果说以前黏着你的他是只狗，那麽接受了伊芙帝斯力量的拜恩就是匹狂狼，伊芙帝斯把最纯粹的恶给了他，他也因此化，得到大无比的力量，说她是拜恩嘉德的再生父母也没病。”浮士德说，“不过伊芙帝斯只想当光明神的妈，告诉你这件事的应该是她的伪，伊芙帝斯跟你说过伪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