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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垂,沿着耳郭留下水痕。
“不哈啊、拿出去。”容棠试图偏头避开齐孔的唇,却被体内不断深入的异物弄得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
“不拿出去?好啊。”
齐孔掰过他的下巴,对着那吐露舌尖的唇瓣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很深,一如他塞在容棠体内的拳头。容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另一根舌头搜刮过,分泌的水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怀里无力接受着他疼爱的美人就要被亲得无法呼吸,齐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张小嘴,温柔地亲亲容棠的唇角。
“都被人操过了,怎么连接吻都还不会呢。”
容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边因为缺氧而出现轻微的耳鸣。齐孔噙着笑,温柔地替他捋了捋被汗湿的鬓发,另一只手仍旧明目张胆地作着恶。
肉穴内不停攻占地盘的拳头受到了阻拦,进无可进。然而这堵肉墙似乎并非尽头,中间缩起的褶皱像是在昭告着什么。
齐孔有些讶异地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用曲起的指关节抵上那处,缓慢地顶弄着。
“棠棠连子宫都有,是不是说明可以生宝宝?”
说着,竟是直接变拳为掌,用指尖戳弄起来。
容棠粉白的皮肉一僵,随后开始剧烈地颤动。
“啊啊啊啊啊!”
青年表情痛苦,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汗珠沿着额角滑下,和脸上的泪水融合,最后被身后的男人尽数舔去。
“真可怜。”齐孔眼里悲悯交加,倘若忽略他此刻近乎凌虐的动作和上扬的唇角,任谁见了都会赞叹一句君子无双。
“那个家伙操进来了吗。”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被男人以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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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棠翻着眼白,殷红的唇瓣吐出咿咿呀呀的哭喘。
那几乎没有缝隙的褶皱被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揉开,紧闭的宫门终于受不住般颤巍巍开了个小口。
男人突然发难,狭小的宫门被猛地撑开。
容棠悲泣一声,骤然绷紧的腰肢彻底软倒,被齐孔用空闲的手搂住。
齐孔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格外柔软的温热触感,颇有些爱不释手地细细摩挲了一番。幼嫩的肉袋又热又紧,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
男人指尖用力,顺时针在肉袋里搅弄了一圈后便勾着指头往外缓慢抽出。
稀薄的精液离开容棠的宫腔,汇入水中。无法合拢的红肿穴肉大开着,将隐秘的糜艳甬道暴露在男人眼前。
温热的水迅速盈满了容棠的花穴,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棠棠都把水弄脏了。”齐孔伸手拔开浴缸塞,混浊的水平面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下降。
男人站起身,单手托举着容棠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脊背,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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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无法合拢的肉穴正好挤压在男人健壮的小臂上,随着动作起伏而发出咕啾的水声。
“哗——”
热水从悬挂的淋浴头里喷出,将两人浸湿了个彻底。
容棠眼睫颤动,颇有些紧张地环住齐孔的脖子,细密的水流顺着乌黑的发顶流下。
他一直信赖依仗的剧情竟然给他挖了个大坑,温柔体贴的攻二不复存在,只有眼前抱着他冲水的恶劣男人。
容棠垂下眼,看着男人微微突起的颈椎失落地抿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