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了许多，他调整情绪的速度很快。他继续问：“你难没有因为恋哭过吗？”

“知。”只是为了回答他而回答般，牧行继续丢问题，“你跟前男友上过床吗？”

“只是被看到……而已……”柯泉小声喃喃着，转过，把手中叠在一起的纸递向他，“要纸吗？”

“用得着哭吗。”

他与柯泉一样，也用丢问题的方法来压过不利于自己的话题。他继续：“是前男友吧？你应该不是双恋吧？如果是的话，你还是去跟异往……”

柯泉语气还是平平淡淡，却是有意再用刚才的事刺激他。牧行微起波澜，但没有中计，问：“你跟你前男友亲过吗？”

“你被你喜的人看到那样，你难不会难过？”

“你呢？”柯泉把问题矛甩向他，想借此堵住他的嘴。

柯泉的手伸向自己的书桌，从纸盒拽了两张纸。他觉侧脸还有些疼，想起后缩成球在哭的人的所作所为：先打人，现在又哭。这是硕士研究生还是幼儿园小班。柯泉叹气，接着又想起牧行的专业，刻板印象冒了来：学哲学的果然都是怪人。

“牧行，你知一般人很讨厌别人提前任吗？”柯泉声。不再是刚才不冷不的反应，如同平静湖面下潜藏有汹涌的波涛，牧行察觉到他竭力抑制的不淡定。

牧行手臂一挥，将柯泉伸向自己的手打到一边，两张白纸如一对被打散的蝴蝶翅膀，翩翩飘落到地上。

“你之前，谈过恋吗？”牧行问。

牧行将校园卡放回上衣袋里，睛仍盯着柯泉的脸。

柯泉一句话不说，目光也开始躲闪。对方气势弱，那自己就要快速抢占上风。信心增，牧行乘胜追击，近柯泉。柯泉又被挤在他与书桌之间。

柯泉的睛被迫朝向他。他看到柯泉中闪动了一光，然后从那，渐渐浮他的倒影。

柯泉呼加重。牧行明显是在故意膈应他，报复他刚才让他情绪失控的行为。牧行已经发现他新的可攻的脆弱之。言语是锋利的箭，不断不断就瞄准那一反复击。

柯泉眨了下睛，目光动了动。牧行察觉到他的呼变化，以及，对这问题无法及时回应本就等于抛答案了。

“你应该谢我刚才没有亲嘴，帮你保留初吻。”

“你居然谈过啊。”牧行语带惊叹，“看不来。很难想象谁会跟你……”

一记耳光打到牧行脸上。

柯泉微微屈膝弯下腰，纸的一端快要碰到牧行的睫。

“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不会去抢。”柯泉偏偏脸，看往别。“只是名字而已，都不敢告诉我。”

柯泉抚着手侧被打痛的地方，与他目相视，片刻后，语气平平地开：“我确实很想笑。但是于人主义关怀。”顿了顿，柯泉似乎很不理解地又说了一句，“这事值得哭吗。”

先失控的人是输家。他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被击垮。

他说着，手不由下，转而柯泉的下。

他的动作幅度大、力度猛，导致无法再保持蹲姿。他顺势拾起校园卡站起，冰冷的目光由仰视变为俯视，看着柯泉：“你肯定很开心很想笑，没必要装模作样。”

本来以为还会再跟他对手几场，以为他还有什么计谋招，现在直接颠覆对他的印象。

牧行上那香味已经淡到几乎嗅不到了。雷雨声依旧清晰耳，柯泉眸颤抖，视野画面中的牧行跟着摇摆、模糊，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睛同样红，白森森的金属光无法躲避地刺柯泉的眸中，用力呼也推不开那压抑的气息。他的嗓音带着哽咽，说：“是你我的……”

“上床的觉是怎样？我是男，这些事我都不懂。你跟我说一说嘛。要不然我们模拟一下？”

柯泉心想，大概是因为牧行看起来神健气，话唠让人觉外向活泼社，而际给人的印象就是容易有对象。他对于他一次都没有谈过恋这件事也到惊讶。这样的话，他刚才那让他意料之外的情绪反应，也都能理解了。

柯泉有些不敢再说了。

“我这样行不行？”牧行的手摸上柯泉的脸，发觉柯泉视线无聚焦，思绪不知飘向哪里。他微微蹙起眉，心里不知为何异常不快。他收起轻浮的语气，：“你连提前任这事都还介意，也就是……你还没走来？”

“啪！”

“我没有，一次都没有。”牧行坦诚，“但是不知为什么很多人都以为我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