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好好看着，不伺候好主人你的下场会比这更惨。”沈连抓着他的发。

“今天下午不打算罚你，只是想让你知违逆主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沈连轻蔑地说，“你这个不合格的才，如果不是大少爷心善，现在早就沦为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了。”

“才会走快的。”邓颂今忍痛站起来，跟着他走。越走便越荒凉，周遭的建筑也越古板、破旧，像是多年未曾修缮。

“是，谢沈大人教训。”

——

“怎么可能会恨你呢？他对你至少是忠诚的。你如果真的喜他，大胆也无妨。尝试着从细枝末节去了解他。”程千鹤想了半天，笑，“就是不知他这卑贱的躯能不能受得住你的意了。”

那人似乎已习以为常，只是不停的摇着，嘴里卖力的啃着那本咬不动的饼。不单单是那饼，而是他的牙齿都被了个光。

“所以我劝你乖一些，下次再惹恼了大少爷，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喽。”沈连很是幸灾乐祸，“这次惩罚是轻，但那是邓哲大人替你求了情。”

邓颂今不忍再看，只觉得压抑。他们这些人命如草芥，莫说是蝼蚁，在主中可能连垃圾都算不上。

他又每日都被罚跪，跪了许多个小时。此刻一瘸一拐的跟在掌刑人沈连后。

他闷哼了两声，直直地跪了下去。

邓颂今挨了七日的罚，手掌、脚掌、小、、脊背都被打了60下。打人的工也不是单一的，藤条、鞭、戒尺都用上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好好记住自己烟的后果。

容棠朝他吐了几下又不屑地离开了。之后来了几个公，拎了一盆冰。他们满脸厌恶的看着那个狼狈的人，无情的将冰泼到他的上。

邓颂今显然还没从那画面中来，目光极为呆滞。沈连脸上仍然挂着笑，“他是个下贱的公，二爷前些月看上了他和他妹妹。唤他们两个来床上伺候，这个贱狗一味地说他妹妹还小，受不住。二爷哪有那么多耐心，不止变本加厉的玩，更是让人把他调成了没有思想意识的狗，前些日让他跪着去他妹妹的，他倒是乖了，得很卖力。”

“怎么走得那么慢？”沈连回过来，对着他的膝盖踹了两脚。

邓颂今每走一步都觉得膝盖上有针在扎，前几日他并非单纯的跪在地面上，而是跪在筷、冰块、铁链上。

“都是职责？”容权只抓住了这几个字，随后自暴自弃地说，“这样的话，他对我应该是没什么情了，说不定还恨我。”

邓颂今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人没有衣服，只穿了一双跟鞋。他的脖上着枷锁，不知有几斤重。私挂着两个铁环，铁环上系着细长的铁链，铁链末端被固定在跟鞋上。如此以来，他的行动极为受限，永远无法伸直。

许久，有一个人过去了，邓颂今认得，那是容棠。容棠随意的将饼扔到地上，但那人并没有立刻吃，而是抬哀求着他。

“还得等着主人的圣，就是个贱货便。”

责他，也没什么不对的。毕竟他也确实算工，不好用的东西打打也没错。”

那人像狗一般咬着饼，不停地晃着，上沾上了。

“你知他为什么这样吗？”沈连微微笑着。

“是，谢谢沈大人教训。”邓颂今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沈连颇为无趣，说，“明天你就可以回去继续服侍大少爷了。”

“嗯。”

随后，容棠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向饼。那人顿时顾不得链的束缚，直接改换了姿势朝着的方向爬去。他的被拉的很长，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在意，仿佛没有痛觉一般。

“快跟上来，不然你就爬过去吧。”沈连又踹了两下他的小腹。